“你好!我就是方默南。”
她笑着说道。
“你好!我是袁启方。”
他淡淡地笑着道。“谢谢你。”
方默南活了两辈子,第一次领略到“如沐春风”
这个形容词的真正意境。袁启方的笑容,就如同阳春三月最柔软的微风。温柔和煦,吹的人暖洋洋的熨帖不已。
“等我治完病再谢也不迟。”
方默南笑道,“对我这么有信心。”
“嗯!”
袁启方笑着微微颔首道。她年纪不大,有种令人信服的气质。
“咱先切脉如何?”
方默南起身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
“好的。”
袁启方伸出手腕,方默南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微闭起眼睛,细细品脉。
少顷,方默南撤回了手,道,“我看一下肿瘤。”
袁启方非常的配合,把头低垂下来,方默南的手覆在肿瘤上,释放出灵气,仔细观察了片刻,莞尔一笑。“问题不大,关键你的信任我,必须按照我的说法做,我会让你身上的毛病重的变轻,大的化小,小的化了,还有一个前提,就是你得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自己的病灶。”
“等等……南南你的意思是不开方、不吃药、不针灸,这么大个瘤子就能消于无形?”
严广兴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一脸的这不可能,不可置信。
“哦!”
袁启方修眉淡淡地挑起,也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严夫人和严书记,两人相视一眼,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方默南曾经帮两人治过病,但也没这么离奇吧!
贺军尧把药箱放在茶几上,漆黑如墨的眼眸,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眉眼如画、充满了自信的小人儿。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不可能。静静地坐着,期待着她的妙手回春。
“这不可能吧!”
严书记盯盯地看着她道。
“那就拭目以待吧!”
严广兴一听方默南要治病,起身向房门走了过去,先把病房的门打开并交代萧秘书等人,不接待任何的来访之人,然后又把病房的门反锁上。
方默南微笑着颔首,众人齐齐看向方默南等着她治病,谁知等了一会儿,没见她有所动作。她闲闲地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这就奇怪了,这样也能治病。
方默南莞尔一笑,道,“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可能,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识到真正的中医,不懂得中医的千古之秘——人体本身有大药!”
严广兴食指指指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们身体里有药可以自行化解。”
“嗯!嗯!”
方默南点头道,“只要方法得当,有个适当的“药引”
,人体自身的大药就会产生中子撞击原子核的作用,爆发巨大的自我康复能力!“大道无形”
、“大音稀声”
的道理现在的中医们多半没有体悟。他们学的是中医“知识”
,而不是真正的中医“能力”
。”
袁启方摩挲着下巴,黑眸微闪,“嗯!有点儿道理,“五色令人眼盲,五音令人耳聋””
严书记温和地说道,“这是《道德经》里话,‘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弛骋田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缤纷的色彩,使人眼花缭乱;嘈杂的音调,使人听觉失灵;丰盛的食物,使人舌不知味;纵情狩猎,使人心情放荡发狂;稀有的物品,使人行为不轨。因此,圣人但求吃饱肚子而不追逐声色之娱,所以摒弃物欲的诱惑而保持安定知足的生活方式。
为官者摒弃,应当抑制个人“”
。减少自身烦恼,尽量自消而不“出口”
烦恼!”
方默南心里好笑,不愧是搞政治的,什么都联想到政治。
严夫人好笑地说道,“老头子,咱现在说的是中医。”
“对对!方医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