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梅达的吼叫被爆炸声打断,葡萄牙火枪队的新式燧枪集体卡壳,枪机里竟灌满了肉豆蔻粉。
"
弃船!"
李奇拽着阿尔梅达跳上救生艇。
身后传来木料断裂的脆响,葡萄牙旗舰"
幸运号"
被链弹绞断主桅。
荷兰陆战队登陆时,赵老头现他们穿的竟是西班牙制式皮靴——后跟钉着墨西哥银矿标记。
混战中,林阿火率潜水队摸上"
海上暴君号"
。
他们在船长室现本包着《圣经》封面的日志,内页用柠檬汁写着明军蒸汽舰的冷却水循环图。
更惊人的是夹页里的羊皮纸——英国东印度公司测绘的巽他群岛暗流图,日期竟是三日前。
"
这是陷阱!"
赵老头翻出郑和航海图对比,"
英国人把火山爆前的旧航道卖给荷兰人!"
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漏出肉豆蔻粉末——方才爆破地窖时吸入的香料,竟混着吕宋特有的蛇毒菌孢子。
深夜,联军残部退守科莫多岛。
李奇用蒸馏法提取淡水时,现冷凝管里沉积着银色颗粒。
"
是汞!"
赵老头检测后大惊,"
红毛番在火山泉里投毒!"
林阿火从荷兰俘虏身上搜出个锡盒,里面装着1571年铸造的西班牙八里尔银币。
赵老头用硝石水擦拭银币,显露出马尼拉船厂的微雕地图——西班牙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仿造明军福船。
黎明前的涨潮送来具浮尸,是失踪的葡萄牙枪械师。
尸体手中攥着把燧枪,枪托刻着阿尔梅达的家族纹章。
李奇拆开枪机,现撞针被刻意磨短了三毫——正是这个误差导致了大溃败。
"
该让红毛番尝尝自己的毒药了。"
赵老头将肉豆蔻粉填入特制炮弹。
当第一香料弹在荷兰战舰甲板炸开时,成群的科莫多巨蜥循着气味泅渡而去——这些嗜血的爬虫,可比任何希腊火都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