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宁跟着手机上的地址,成功找到了宋时谦所住的短租公寓。
她在门卫进行登记,拿到一张一次性的电梯二维码,上了电梯,站在宋时谦的门外按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男人露出半个身子,白T恤,灰色长裤,额前的短微微垂下来,遮住半张眉眼。
是一副居家懒散的气息。
看到她,宋时谦愣了两秒。
“怎么是你?”
张鹤宁晃了晃左手的东西:“他们让我来给你送文件。”
又晃了晃右手的袋子:“听说你感冒了,我顺手给你买点探望礼。”
张鹤宁望着他的神色,问道:“你好点了吗,吃药了吗?”
外面下雨了。
她的身上被淋了些,有几缕头黏在脸上,眼睛亮亮的,神采奕奕的,像充着能量的水晶球。
宋时谦吐出三个字:“你等等。”
他返回去,戴了个口罩出来,拉开门口鞋柜,拿出一次性拖鞋递给她。
“进来吧。”
张鹤宁换上鞋,走进去,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在茶几上。
宋时谦递给她一条毛巾,又拿出吹风机,插上点,开了热风递给她。
“把雨水擦干净,吹干,别感冒了。”
张鹤宁接过吹风机,几分钟就把自己吹干。
一回头,看到宋时谦给她倒了杯热水,正坐在沙上翻文件。
他戴着口罩,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时而蹙眉,时而焦灼。
看来这份数据做的不咋样吧。
难怪那帮老油条让她来送。
估计是不想挨骂。
算了,她脸皮厚,从小被罚惯了,她不怕挨骂。
张鹤宁转着杯子,撑着下巴,一边喝水,一边偷偷瞥男人。
怎么办,戴上口罩的他更帅了。
这身穿搭和型,像个娇夫。
无论哪个角度,都甩黄毛几条街。
理解长辈,成为长辈,越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