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桂梅看儿子这么激动,感同身受,眼角泛红。她看一眼岑清瑜,随后移向儿子身边,伸手拍着他的后背。
岑清瑜看着秦磊,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小鹏飞则被爸爸的热情吓着了。他“哇哇”
大哭,看着岑清瑜的方向喊:“妈妈!”
秦磊稍微松开一点,给儿子擦上泪,轻声哄他:“鹏飞别怕,我是爸爸。”
小鹏飞哪里知道“爸爸”
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刚才叫,不过是一时兴起。他对秦磊不熟悉,只会本能地找母亲。
岑清瑜看不得儿子哭,赶忙过来抱他。
秦磊心里一阵失落。
向桂梅知道儿子的心思,安慰他道:“你不要着急,慢慢来。”
秦磊擦掉眼泪,手撑在地板上站起来,去往卫生间。他打开花洒,让温水淋在自己脸上,洗掉泪水。
向桂梅去开冰箱,问岑清瑜:“小岑你想吃什么菜?”
岑清瑜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秦磊落泪的画面,心不在焉地说:“随便弄点吧,我不饿。”
向桂梅:“你难得来家里吃饭,哪能随便弄?”
她在冷冻层里掏出一份梅菜扣肉放到锅上蒸,再煨一个龙骨莲藕汤,打算给鹏飞蒸鸡蛋羹,还有一个虾仁炒西兰花和炒菜心。
秦磊洗了澡出来,再次来到客厅。他身上还是有酒精味,不过比刚才淡了一些。
这次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他心里有片刻的幸福感。
不过到底是喝多了,眼皮渐渐垂下来,背靠着沙睡着了。
鹏飞重新活泼起来,走到他身边,用小手去揉他的鼻子,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岑清瑜把儿子叫过来,想了想,扯过沙上的一张薄毯给他盖上。
向桂梅正好在这个时候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心里有欢喜。她没表露出来,责备儿子道:“出去喝酒也不知道悠着点。”
岑清瑜替他开脱:“同事结婚,难得高兴一场。他们平时不能随意喝酒的。”
向桂梅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重新回厨房去。
到吃晚饭了,秦磊都没有醒来。不过他不再靠着沙睡,而是躺在地板上,身下垫了毛毯,身上盖着被子。
向桂梅让岑清瑜吃饭,她喂孩子。
吃完饭,她再送母子俩回去。
秦磊睡到晚上九点才醒来,花了几分钟搞清楚自己目前在哪儿。他坐起来,喊了一声“妈”
。
向桂梅从房间里走出来:“你醒了?”
“鹏飞呢?”
他眼睛往四处看。
向桂梅:“回去了。吃完饭我送回去的。”
“哦。”
他有些失落。
“你真行,儿子好不容易来,你睡得跟死猪一样。”
向桂梅不满地说。
“今天喝得有点多。”
要不是喝多了,他也不会给岑清瑜打电话说想见儿子。
“你跟她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我也不敢乱说,主要是哄孩子。”
向桂梅说。
“哦。”
秦磊从地上起来,把被子和毯子收起来,去喝了一大杯水,随后回房间去。
“你不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