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秦珩不以为然,“那不叫撒谎,那叫计谋,也叫阳谋。古往今来,哪个有点名气的人物,想成事,不用点阳谋?”
荆画诧异,“你都不问我撒的什么谎?”
秦珩左唇角轻轻往上扯了扯,“无非就是美人计、苦肉计、瞒天过海、趁火打劫、声东击西、无中生有、顺手牵羊、浑水摸鱼、树上开花。”
“你懂得好多。”
秦珩心中得意,“自然,几世智慧,怎么可能连这都不懂?”
“我怕谎言暴露,秦霄子会生气。”
“生气,和得不到,哪个严重?”
荆画想了想,“好像是后者。”
“那就不得了吗?你加油!自古以来,凡是成大事者,没有一个单纯良善之辈,想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得无所不用其及,当然,要在合法的情况下。”
“我总觉得这不厚道。”
“迂腐!”
荆画想,这果然是秦珩,不是珩王。
珩王断然不会如此。
挂断电话,荆画给秦霄去了条信息:秦霄子,你吃早饭了吗?为了感谢你昨晚照顾我,你过来,让我爷爷亲自教你几招。
秦霄快天亮时,才略有睡意,浅眠了会儿。
等他开机看到信息时,已是一个小时后。
他回信息:抱歉,刚醒,才看到信息,不用。
荆画回:抱什么歉?抱我。
秦霄唇角极轻一扯,问: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荆画:跟我二哥学的。
秦霄:油,以后别这样说了。
荆画:你太干了,必须得上点油润滑一下。
秦霄嘴角浮起浅淡笑意,暗道一声,没个正形的小道姑。
荆画把电话拨过来。
秦霄摁了接听。
荆画道:“想听听你的声音,我耳朵太干了,让借你的声音润润我的耳朵。”
秦霄勾勾唇角,“油嘴滑舌。”
“你尝过?”
秦霄噎住。
“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的嘴油不油,舌头滑不滑?”
秦霄昨晚被她偷亲过的脸颊部位,好像毛孔极轻地炸开。
秦霄道:“你是女孩子,矜持一点。”
“你还是大男人呢,勇敢一点,来追我啊。”
秦霄低嗔:“想得美。”
“看你,不肯追我,我追你吧,你又嫌我不矜持。这辈子就活一世,喜欢一个人,不努力去追一下,到时死了都不会瞑目。下辈子再遇到的,还不知是谁,下辈子再投胎,也不一定会投胎成人,所以我得珍惜今世的机会。”
秦霄刚要回答。
门上传来敲门声。
秦霄看向门口,问:“谁?”
门外传来警卫的声音,“霄少,领导让您梳洗一下下楼。他说您同事薛桐来访,已经到顾家山庄大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