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方方面面都很优秀,学霸,天才少年班的,十几岁便以优异成绩考入京都大学,二十五岁已拥有博士学历,且是精密仪器系女博士,理科高材生,外形也不差,这样的女人实属难得。
但是被爷爷摁着头逼着,事情就变了味道。
秦霄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因为从小高强度的学习和高强度的训练,他睡眠一直不好。
这样一来,他更加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
荆鸿真人敲开了荆画的门。
他笑眯眯地走进去。
荆画已经睡着了。
茅君真人摇醒她,“小画,醒醒,醒醒,快跟爷爷说说,你和秦霄怎么样了?什么情况?”
荆画吃了那药,困得不行,闭着眼睛含糊地说:“就那样。”
“哪样?”
荆画皱起眉头,“哎呀爷爷,我好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好吗?”
“爷爷等不及,你现在就说。你和秦霄到哪一步了?爷爷好给你制定明天的战略计划。”
荆画道:“没到哪一步。”
“你好好说。你比你二哥少根弦,没有爷爷的帮助,你和秦霄成不了。”
“有爷爷的帮助,我和秦霄子也成不了,您老就别操心了,快去睡觉吧,我快要困死了,五脏六腑也疼,需要好好休养。”
荆画闭着眼睛,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去踢茅君真人。
茅君真人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塞进被子里,说:“未必,爷爷算着你后半生的命贵不可言。”
“您老那是封建迷信。”
“死丫头,你从小到大捉的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说我是封建迷信?”
荆画身子一侧,换了姿势,又睡着了。
茅君真人悻悻离开。
荆画后半夜做了个梦。
春梦。
梦见她抱着秦霄又亲又啃。
秦霄非但不躲,还捏着她的下巴,加深了那个吻。
他还把她推倒在床上,把她的衣服一层层地剥开。。。。。。
剥光后,他要对做些云雨之事,却发现她身上一点内伤都无,她欺骗他。
他脸色骤然一变,甩袖离开。
梦中的荆画跑着去找他,急赤白脸地跟他解释。
秦霄冷脸拒听。。。。。。
荆画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