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见得多了,像她那么搞笑生动的却不多,正所谓美丽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他母亲秦悦宁也是个极有趣的人。
奈何她太忙了,成天和父亲满世界地跑,一年到头见不了她几面,如今见得更少了。
秦霄回到家中。
换了拖鞋,穿过客厅时,却看到爷爷元伯君在客厅沙发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秦霄唤了声“爷爷”
,问:“您怎么还没睡?”
元伯君眼皮一掀,“你抱着荆画,去了他们家?回来拿补品,也是送给她的?”
秦霄道:“她受内伤了。”
“她是你什么人?”
秦霄知他什么意思。
这是在责怪他多管闲事。
秦霄正色道:“她不是我什么人,但她是茅君真人的孙女。茅荆一家四人,无论老少都为国家安定为顾家安全,出过不少力,尤其是荆画,瑾之这几年都是她在贴身保护。无论环境多恶劣、多危险,她寸步不离瑾之左右。她受了内伤,我若见死不救,未免太冷血。”
“你可以让警卫抱她,也可以让保镖抱,只一句话的事,警卫和保镖立马会服从。”
“我自己能抱,为什么要假手他人?”
元伯君厉声道:“你明知她喜欢你,你还去抱她,就是给她希望!”
秦霄知道。
他非常清楚。
沉吟片刻,秦霄道:“我有分寸。”
元伯君盯着他的脸。
他英气俊朗的脸似乎笑意未退,眉眼舒展,细观,英挺的眸子隐约可见隐隐春色。
他眯起一双老眸,“你和她在一起挺开心?”
秦霄道:“是,开心。”
“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出尔反尔?”
“不冲突。”
“我们元家子孙娶政娶商娶贤娶能娶文娶武娶才,唯独不能娶道士!”
秦霄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明知故犯?”
元伯君将手中资料朝他身上扔去,“这个女孩,我调查清楚了,你要娶就娶她!那个小道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