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果理解了師兄的意思,她在最後關頭將蝴蝶束在靈力網中,幽綠色的火焰包住不斷掙扎的蝴蝶,很快蝴蝶就化為灰燼。
司橓驚魂未定。
「沈愛卿……那是何物?」
放了傀儡術的沈鈺安面不改色道:「蝶妖,喜吸食人的腦髓。」
司橓這下看妙果的眼神就很複雜了,妙果不曉得說什麼,只好繼續閉嘴,裝作自己是個冷漠的高人。
成功控制住場面,沈鈺安繼續忽悠道:「臣妻曾經拜一位雲遊道人為師,會些奇門遁甲之術,來京探望臣時,意外發現很多妖物潛伏在京中,想要對皇后娘娘不利。原本不想驚動陛下,欲悄悄解決了妖物就自行離去,卻不想被娘娘發現了。」
然後自己的小皇后一通胡鬧,就變成了抓刺客的鬧劇。
司橓揉著額角:「那也能早來與朕說一聲的……阿鶯小孩子心性,還望沈夫人,不要介意。」
沈鈺安有理有據的回:「妖鬼之說本來就玄之又玄,不眼見為實怎麼能證明真假?臣也是為陛下著想。」
言下之意是怕嚇到你。
司橓無話可說,只好笑道:「沈兄你,還是說話這般不饒人。」
沈鈺安虛心接受他的誇獎。
司橓看著妙果,起身居然朝她拜了下來。
帝王彎腰,妙果拿不準該不該接受,於是給他有模有樣地拜回去。
司橓道:「誤會了沈夫人,還請沈夫人不要見怪,莫心存芥蒂,繼續留在阿鶯身邊保護她。」
妙果這下不得不自己開口:「這是自然……妾身自當盡心盡力,誅盡娘娘身邊妖邪。」
司橓當場就給妙果賜了一塊令牌,帶著它就可以在皇宮各個地方暢通無阻,來去自如。
只是她明面上是不能跟沈鈺安回去了,得留在小皇后身邊——哄孩子。
妙果真的很懷疑哄孩子才是皇帝把她留下來的真實目的。
眼巴巴看著師兄走遠的英挺背影,妙果蹲在皇后的來儀殿種蘑菇。
紅毛狐狸還算仗義,也留下陪她了。
它跳到妙果的肩膀上蹲著,看她拿著一根小樹枝劃拉,這種沮喪的時刻,她居然還在練習縮地千里陣法的紋路。
「你還真是勤奮好學啊。」
修行了一千年,妖力仍然十分低微的紅毛狐狸這麼感嘆著。
妙果悶悶道:「狐狸……師兄是不是嫌我煩啊,所以把我丟在這裡,眼不見為淨?」
「哼哼,不見得,」紅毛狐狸雖然很想揍沈鈺安一頓,但它了解沈鈺安的為人,「他肯定是有別的打算,不然他怎麼捨得把你這麼個隨叫隨到的靈力罐子到處丟?」
妙果:「……雖然是實話,但我聽著好像更難過了。」
「不是吧?」
嗅到不尋常味道的紅毛狐狸用尾巴抬起妙果的臉,仔仔細細觀察她。
少女是真的沮喪,一雙會說話的杏眼寫滿委屈和失落。
紅毛狐狸倒吸一口涼氣,痛心疾道:「他欺騙你感情了?」
妙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