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是尊上作期时痛苦异常,对护法可能不会……太温柔……”
说完,冷鸢就把门打开,望舒后退一步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他看着殿内被一柄长剑当胸穿过的林远泽,心下一疼,关门声重重响起后,他才反应过来。
林远泽身边已经积了一摊血,他此刻被一柄剑死死的钉在正中央,不用想就知道是他自己做的。
望舒蹲下身,轻轻牵起林远泽的手喊了一声“远泽……”
林远泽睁开阖上的双眸,看向望舒的眼神里满是侵略和狠厉。
他有些心颤,原来林远泽是这样的嘛?
往日和他一起时的宽容,温和都是装出来的,或者说只有对他,才会宽容温和。
“出去……”
林远泽看见望舒,刚才好不容易被转移的疼痛又回来了,脑中里好像有千百人在疯狂喊叫,抓挠他的脑神经,导致他看人都有些模糊。
眼前的望舒,闪着重影忽近忽远的,他紧紧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望舒离他更近了。
“远泽,你还好吗?”
林远泽恨不得一掌将人打出去,这个问题简直愚蠢,他看着像是还好的样子吗?
可是那是望舒,是他初见即永远的望舒,是他哪怕受尽玄冥的磋磨,也要一周去悄悄看一次的望舒。
更是他在听见冷鸢的二选一后,毫不犹豫的说出让我来的望舒。
“嗯,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他强忍着说出这句话后,又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短刃,狠狠的朝着胸口刺去。
“远泽,别冲动,把刀给我……”
林远泽看着手上抚上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又抬头对上望舒的眼睛,冷声道
“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怎么,怕我现在死了,没来得及买鞭炮放?”
望舒满腔的怜惜瞬间哑火,沉着脸道“我怕你手软,让我来,我力气大……”
林远泽呵呵笑起来,丢开匕,将自己拔了出来,也不顾汩汩流血的伤口,凑近他道
“望舒,你看看我,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讨厌我吗?”
望舒眨了眨眼,认真道“不讨厌……”
林远泽闻言神色萎靡,眼神也小心起来,他小声的控诉道
“那,为什么不让刘砚书留下来陪你,为什么……”
说我是坏人!
望舒长叹一口气,看着他道“我是卧底,那刘砚书不是啊,再说了,我怕你那天不高兴就杀了他,刘砚书是我很重要的人。”
林远泽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泪花压碎在眼眶中,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