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心神领会,然后一脸认真的问大石,“你们在准备开始比赛的这个时候,来找迹部借直升机,是要去接迟到的越前龙马吗?”
大石气急,他指着向日,手都在抖,却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向日瞥了眼大石的手,侧头示意忍足看过去:“侑士你快看,他是不是得了帕金森?”
“别靠近,也可能是癫痫作。”
忍足拉着向日朝后挨了挨。
大石火山爆:“你们太过分了!”
“大石,安静一点。”
手冢说道。
大石的胸膛起伏不定,但还是闭上了嘴。
迹部却并没有制止忍足和向日,而是等他们闹够了后,才又问道:“所以,你们是要去接越前龙马吧?”
手冢点头:“是。”
这个时候确实也没必要再假装别人都不知情了,所以不如就换一个理由。
“今天的坐满率是全国大赛开始为止最高的,观众都很期待立海大和青学的比赛,所以,为了让比赛能够正常的进行,请你帮忙。”
大石一听这话马上就捣蒜似的点头。
迹部点了点眼角的泪痣,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才又把视线落回到了手冢的身上。
迹部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本大爷拒绝当共犯。”
手冢似乎对他的拒绝有所预料,但也可能是长久以来的面瘫让他忘了该怎么表达情绪。
大石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迹部,脱口而出就是指责:“迹部君!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你和仁王君有关系,但现在是关系到比赛的观看性,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大石以为,迹部是因为仁王的缘故才拒绝帮忙。
迹部挑了挑眉,刚要开口,他旁边的炮仗就先站起来输出了。
“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们犯的错凭什么要让迹部帮忙填补啊?你们迟到还代签却没有反思,我们拒绝同流合污还被骂自私?你的脑子里都是苍蝇是吗?”
向日指着大石的鼻子,利用台阶的高度居高临下的把人怼下去。
大石要避让向日戳过来的手指,下意识的就往后退,脚下顿时踩空,整个人踉跄的一屁股摔下了一个台阶。
忍足上下扫视了一下大石,忽然现盲点:“话说,这位大石君在昨天的比赛上,是不是还以手臂未痊愈的理由待在观众席上?可你现在的胳膊看着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呢?”
大石的手臂确实看着没有任何异样,那就只可能是本来就好了,之前只是防止意外,所以就一直养着没去比赛。
之前和他们比赛的时候,大石应该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能比赛是因为被戳穿了犯规的事,而那之后他就又回去养手臂了。
忍足意味深长的看向手冢……的肩膀,他说:“手冢君好像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呢,你们副部长的活不会都是给你干的吧?”
这副部长有什么用?增压的作用吗?
手冢缓缓收拢了手指。
“青学不是假期很多吗?他们网球部的训练单也很空闲啊,哪有那么多活。”
宍户只是随口一说。
“你们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