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才是军人该有的样子。”
沃德阿里宁像个老军官一样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赏,仿佛他真的是个军队的统领一般,“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哪里人啊?”
“报告长官,”
那少年挺直腰板,目光坚定,铿锵有力地回答沃德阿里宁说,“我叫鄂西灯谷,今年十八岁,草原本地人。”
“‘鄂西灯谷’……我明白了。”
沃德阿里宁默默记住这个名字,再次点头,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名字。去吧,去执行你的任务吧。”
“是。”
鄂西灯谷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鄂西灯谷走后,沃德阿里宁就让其他人散了;没想到人刚散完呢,柳夏和海勒森就回来了。
“沃德阿里宁?”
柳夏骑马经过他,问,“你在这干什么?”
“啊……我就是刚睡醒,出来走走,吹吹风清醒一下。”
高山大漠
同时,高山部大漠队的帅帐里。
阙树盟孛和江子忠面对面坐在沙盘两面,商量着作战计划。
“想必统领大人看到了如今的局势。”
江子忠身着玄黑连帽大氅,遮盖了全身,连面部都用黑纱遮得严严实实,仿佛自己的脸有多么见不得光似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拖一下,拖死柳夏。”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阙树盟孛点点头,余光始终停留在沙盘上,看着上面的红蓝双色旗,“但像草原队那么强悍军队的都赢不了柳他辽阿夏,我们如今还打持久战,会不会有点儿……悬?”
“不会,您放心吧。”
江子忠面纱下的唇弯了一下,对于阙树盟孛的担忧表示理解,“我们只需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方能釜底抽薪啊。”
“所以,军师的意思是……”
阙树盟孛低头沉思。他一介武夫,一天书没读过,大字都不识一个,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对于江子忠这番文邹邹的话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
最终,阙树盟孛放弃思考,自暴自弃地问江子忠:“军师,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其一,柳夏刚刚招降了几万人,军队兵源紧缺一事虽暂时缓解,管理起来却十分不易,而且人家也未必服他;”
江子忠在面纱底下给阙树盟孛翻了几百个白眼,对于此人的担忧不屑一顾,一边心想你动点脑子吧我求你了,一边冷静地分析道,“其二,洛阳方面对于塞北问题非常重视,柳夏和商闻秋是李承羽的重点监视目标,他俩现在都处于要钱没钱、粮食只出不进的状态,大势已去,撑不了几天了。
“而我们,反正有钱有粮,大不了跟柳夏他们耗着;等他们肚子饿到受不了了,自然会主动出击。届时,我们再变。”
“怎么变?”
阙树盟孛赶紧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