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夏就在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天的粮草和一万兵。
但他俩低估了阙树盟孛的战斗力。
柳夏刚召集全部士兵,还没来得及开拔,远处便来了个不速之客。
“大人这是要跑去哪啊?”
这声音,是江子忠。
柳夏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浑身漆黑、面戴黑纱的神秘男子向自己款款而来。
柳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大人。”
江子忠面纱下的脸嘴角微勾,“我来,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什么消息?”
柳夏皱眉。
“您之前出逃没来得及带宗亲,便将他们留在了洛阳。”
江子忠双手抱胸,隔着面纱也仿佛能看到他戏谑的表情,“但是我告诉您,他们现在都死了。都被李承羽杀死了。”
捡个孩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切都在江子忠的掌握之中。
柳夏暗自思忖:此人来路尚不明确,所述之事也未必可信,也不知道他是哪边的,还是先将信将疑、不要怯场吧。
毕竟没有人会不在意自己的亲人吧?江子忠得意洋洋地心想,只要柳夏一慌,剩下来的就好办了。
谁知道柳夏听完,竟真的表示无所谓:“你以为我在意他们吗?”
给江子忠吓得虎躯一震。
“你你你你你你……”
江子忠委实没想到这个柳夏竟然真的对自己的亲人毫不怜惜,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柳夏,你少嘴硬了。”
“谁跟你嘴硬?我闲的吗?”
柳夏双手抱胸,几乎是斜着眼睨着江子忠,一副稳操胜券、坐怀不乱的样子,“本来他们就只是我的拖油瓶,我带着也麻烦,还得感谢李承羽帮我解决了他们,也省得我背负‘六亲不认’的骂名了。”
江子忠承认自己有点怯场了。
“用我的亲人威胁我,那你真是找错了。”
柳夏淡淡,“中原都传少数民族重感情,你就以为我重感情?连我什么性子都没摸清楚就出来坑蒙拐骗,省省吧,你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江子忠身中一剑。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说他。
江子忠刚想再说什么,柳夏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在距离他的面纱两寸处停下:“大晴天的蒙着脸干嘛?摘下来咱们认识认识啊?”
“不行!”
江子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推了柳夏一把,自己也顺势借力向后退了几个大步子,仿佛那面纱就是他的命似的。
“诶呦?摘个面纱这么大反应?”
江子忠这一套动作引起了柳夏的兴趣,他片刻未停,又朝江子忠追去,“那我就更想看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
江子忠魂飞魄散,如避瘟神地躲着柳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