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名不足道。在下姓闵。”
管墩的队官作揖答道。
“那就是闵队总了?”
为的明军先锋仍旧跨在马上,丝毫没有要下马的意思。
“是,是!”
管墩的队官连连点头。
“闵队总。”
为的明军先锋把着马缰略一拱手。
“在!”
闵队总立刻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
“待会儿会有几个人过来接管这座城台。”
为的明军先锋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到时候,你们就听他们的指挥了!”
“这”
闵队总愣了一下,“是为什么啊?”
为的明军先锋稍一迟疑,只甩出一句反问:“你觉得呢?”
“是不是吴大使他们,请老爷们过来协助小邦保卫疆土啊?”
闵队总笑着问道。
“差不多。”
为的明军先锋也是一笑。
“皇上万岁!天兵威武!”
闵队总很懂事,听见事情果如自己所想,立刻就磕头颂圣了。
“皇上万岁!天兵威武!”
闵队总一颂圣,他身后的部属也再一次磕起了头。
“哈哈哈哈。”
明军的先锋骑兵们见这些朝鲜人如此识趣,也跟着大笑起来。墩营内外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与此同时,义州城内就是另外一派景象了。
尽管分布在鸭绿江沿岸的墩台没有一个因为明军过江而点烽炮,但数千锐卒带着大量辎重渡江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义州府尹郑遵就是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这是什么情况!?”
郑遵原本准备登上城门楼一探究竟,但他刚爬上城墙,就被眼前的状况给惊得呆住了。
“天兵啊,天兵渡江来了!”
陪着郑遵一起登城的义州兵马节制使朴长远的声音都开始抖了。
“要你讲!”
郑遵瞪了对方一眼,转头便看向一干佐2官员。“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天兵怎么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过来了?”
“。”
一时没人应声,所有人都在努力地理解着眼前的情况。
“会不会是吴佥知他们把天兵请来的?”
一个上了年纪的别监出位说道。
“从没听说过啊!”
佐2官员团的另一侧,一个曾经接待过吴允谦使团的通引听见这个别监的推测,立刻出声,自我辩解般地说道。
郑遵急了,直接走到那些曾经接待过吴允谦使团的官员们面前,狂吼般地问道:“你们呢,听说过这事吗!?”
“没有啊”
官员们答得稀稀拉拉,但无一例外都是摇头。
“要不要关城门?!”
朴长远惊恐地现,明军似乎摆出了攻城的架势。“他们把火炮推出来了!”
“不能关门,千万不能关门!”
协助府尹处理本府事务的吏员领,座权焕当即表示反对。
“是啊,不能关门!”
先前那个上了年纪的别监当即附和道:“说不定天兵误以为义州被奴贼占领了,现在要是关门他们肯定会开炮攻城的!”
“是啊!”
“不能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