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敏感了,不过是个小小侍女,我却因她感觉自己丢失了整个世界。
“薛姑娘,你也受了伤,要不我先带你去房间里歇息吧。”
蓝茵走过来,她是皑瞳的贴身侍女,也是我最先认识的黑焰宫侍女之一。
“皑瞳怎么样了?他……”
我泣不成声,哪有心情担心我自己,眼中只有皑瞳和幽涣的安危,“还有幽涣,他们不会有事吧。”
“幽涣圣使外伤失血过多,要一段时间之后才能醒来。主人他……”
蓝茵面露忧色,“恐怕以紫荀的能力……”
“锦瑟呢?为什么不见她?”
我一把抓住她。
“宫主……”
蓝茵愤愤然,“我们查到君寂风的下落,宫主与主人他们一同去找,本来稳操胜券,却没想到君寂风的功力突然恢复,而且不只恢复,似乎更加高超。他引来慕容楚,打伤宫主,宫主被南宗生擒!”
我睁大双眼,怪不得皑瞳会出现,看来却是因为祁川。
“圣使说他与宫主生死与共,要再独闯南宗。南宗遍布奇兵,此去危险丛生,不让我们插手……”
蓝茵嘴角本想向上扬起,露出宽慰的微笑来安慰我,可她自己的眼圈却先红了。
我摆摆手,都明白了。反正他是个死,锦瑟又不会独活。大不了双双早死。所以他要在死之前找到祁川,杀了君寂风。只是没想到,因为我的介入,他却变成了提早丧命的那个人。
“姑娘,主人醒了,”
紫荀走出来,脸色苍白,“你去看看他吧。”
“哥,”
我音调扭曲,握住他仅剩的左手紧紧不放,“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
他回握,却使不上什么力气,微微一笑,极为勉强。
“都是我不好……”
这是倔强的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向薛天沉承认错误。
皑瞳扬了扬眉,有些惊异,无力言语,眼睛缓缓闭上。
我咬咬唇,努力莞尔,“哥,锦瑟就要回来了,你想见她吗?”
皑瞳猛然睁开眼睛,嘴角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可我还是读了出来,“不要做傻事!”
这句话就够了,对我来说。我为什么一直要跟锦瑟过不去,为什么总想与她相争,看着他们俩个幸福不可以吗,那幸福毕竟也是属于我的……
“你要等她回来,答应我!”
我轻轻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