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炆反手握住他的手:“小安,你到底想做什么?”
卢希安含笑歪头:“你这句话,是以爱侣、叔叔还是战友的身份在问呢?”
莱炆:“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
“我当然?希望你是亲密无间的爱侣。”
卢希安笑吟吟的,笑意?依然?不达眼底,“可若亲密无间了,你必然?会?发现很多不堪的一面,我也很为难呐。”
莱炆叹了口气:“小安,十三军团与十二军团的冲突,不需要?闹到这般境地。”
卢希安呲牙:“我就是这么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们敢杀我两个少校,我就要?砍下他?们军团长的脑袋。”
“和谈可以,把奇普·拉塞尔的脑袋交出来!”
莱炆:“奇普·拉塞尔是拉塞尔家主的长子,他?们不可能为了两个雌虫少校就作出如此牺牲”
“两个雌虫少校?”
卢希安冷笑,“叔叔的语气太过轻巧了些?吧,难道你也以为雌虫的命低贱,两个年轻有为的军雌换不得一个暴虐无道的雄虫性?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
莱炆软了语气,“你说得对,生命不应该分贵贱。”
“可拉塞尔家不会?这么想,元老院也不会?这么想,你这样一意?孤行?下去,只会?在炎星掀起内乱。”
卢希安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洛维尔上将追求的从来只有稳定,哪怕这种稳定是用雌虫的屈辱和血泪换来的。”
莱炆:“我知道现在的世道不对,可事要?一步一步做,现在不是动乱的时候。”
卢希安冷哼一声:“你我观念不同,不必再谈了,十三军团跟着我,就不能受一点儿委屈。”
莱炆突然?问:“你记得那两位少校的名字吗?”
空气霎时静默,卢希安移开目光,异色眸子映出凌乱的月影。
“果然?如此,”
莱炆叹了口气,“你不过是借题发挥,借机发泄恨意?和怒火罢了。”
卢希安转头,直勾勾盯视莱炆:“两位少校,一位叫做卓赛尔,是卓更的亲弟弟;一位叫做哈米尔,是我亲手提拔的,也是十三军团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军雌。”
“我至今还记得,初到十三军团,我告诉他?们不用再逃、让我爱护他?们。”
“哈米尔傻傻地问:您要?做我们的雄主吗?他?说还是第一次有雄虫对他?说爱。”
“这样两位单纯而正直的军雌,在十三行?省的官道上,在十三军团的守护范围内,被像狗一样割掉了脑袋。”
“您说,我是不是该为他?们讨回公?道?”
他?眼神?如刀,口齿如剑。
莱炆身子一颤:“小安,是我失言……”
卢希安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抱歉:“炆叔,现在的你,把我想得是多么不堪啊!”
他?后退一步,转身离去:“阿克迦,替我送客。”
阿克迦从营帐后快步走出来,客气而疏离:“洛维尔上将,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