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級前三十名的人會單獨在逸夫樓的一間教室里考試,裡面的桌子都是嶄的,大大的教室里分得開開的,上面是學生的考號。
趙清雨拿著她的文具盒和書本走了進去,裡面已經有一些人,有些坐在自己位置上仍然在爭分奪秒的看書,有些則在和自己的朋友聊天。
無論是哪一位,他們的臉上都是自信和笑容。
趙清雨深吸一口氣,順著考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在第三組的中間。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剛才在講台上經過時隨眼一掃,她就看到了幾個熟人。
其中一個就是張雪,還有幾個是上一世就認識的,只不過沒有什麼關係。
張雪坐在第一排最後一位,考號是按照年級成績的,一排六個人,張雪在年級第六。
這個成績著實有些不太好,上一次月考後班主任也點名批評過,連帶著趙清雨也被說了。
大概就是年級前三十班上雖然進了九個個,可是都是排名比較靠後的,前面的頂尖生都不是他們班上的。
所以這一次張雪肯定也很拼命,以前就聽張燕說過,張雪每天晚上都會在被子裡用手電筒照著悄悄看書到半夜。
和張燕看小說不一樣,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學習。
趙清雨沒有朝張燕看去,但是張燕卻朝斜前方的趙清雨瞥了過去,目光複雜。
她的敵人很多,不止是這個緊追不捨的趙清雨,還有前面的好幾個尖子生。
張雪暗暗捏緊拳頭,手心裡已經出了汗。
趙清雨除了一開始有點小緊張外,但在坐下來後,她稍微調節了一下後就逐漸平靜下來。
距離考試還有半個小時,她拿出唯一帶來的書本,也打開看了起來。
越看她的心情越平靜,當試捲髮下來後,她寫完自己的名字和學號後,還是按照老規矩看了一遍大致題目,心裡基本上有了個譜,接著不慌不忙的答起題目。
教室里沒有空調,只有吊扇在頭頂上吱呀呀的轉動,趙清雨運氣不錯,正好頭頂上就有電扇。
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同學背後上都汗濕了,其中一個監考老師過去把所有窗戶都打開,七層的樓層上時不時有微風穿過,吹散學生心中的一絲燥熱。
趙清雨發現這些習題和她之前做過的評估卷子有些題目很相似,她回答起來如魚得水,很快就完成了一大半。
只是到後面的作文題目時,她認真思考了大概有十分鐘才動筆。
出了考場後,趙清雨發現自己除了拿筆的那隻手還些微薄汗,正常考試下來都十分清爽。
但另外有些個別學生,不知道是坐的位置不好,沒有風什麼的,還是因為其他的,衣服都被汗濕了不少。
張雪就是其中一個。
趙清雨在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提前從後面教室出來的張雪,她看到後者臉色微微發白,看上去似乎不大好的樣子。
等張雪從她身邊走過去後,她才發現對方的牛仔褲後面有一點別樣的污漬。
難怪了……
趙清雨恍然大悟,這時候有不少男生也結伴出來,張雪雖然穿得是牛仔褲,可是只要在後面隨眼一看就能看到那點不同。
張雪手裡拿著的一本書擋稍微擋了擋,但她不能把動作做得太明顯,這樣別人有的人本來沒有朝她看去,但因為她的怪異動作也會無意中多看一眼的。
就在這麼糾結的情況下,張雪姿勢彆扭的朝前走著,趙清雨聽到後面幾個男生正結伴聊著什麼,而且待會理科班的也會出來,那裡面的男生更多……
很快,趙清雨幾步趕上去,很近的擋在了張雪的身後。
張雪察覺到身後有人,嚇得臉更白了,連忙扭頭朝後快看了一眼,發現是趙清雨,對方還對她擠眉弄眼,臉色一變,立即扭過頭去。
她本想快些走,可是後面越來越多的人擠了過來,而且還有那麼多男生,她只能勉強放緩腳步,和趙清雨前後離得更近一些。
從剛才趙清雨的眼神里,她也看出一些東西,後者應該是想幫她的。
可是在她心裡都是把趙清雨當做敵人的,即便她從來沒有親自說出來過。
張雪就這樣心情複雜的和趙清雨兩人一前一後的朝樓下走去,直到回到教室里。
余媛媛一直有個消息想和張雪說,結果看到兩人似乎很親密的走進來,嘴巴張了張:「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