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兩天前。
「柳大壯,你在說啥胡話?!你不要命了你?」
「我沒有說胡話,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們家的生意如果不是像現在這樣的慘澹,你爸他還會那麼嘲諷我家嗎,你會不願意把你嫁給我嗎?」
柳大壯的這番話把藍碧蘿說得啞口無言,她哽了好久,終於帶著哭腔說:「那我也不要你做傻事啊……」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弄垮他們的店子。」
「想弄垮他們很簡單啊,我、我來幫你!」
藍碧蘿終於鼓起勇氣,大聲說了出來。
柳大壯一愣,問道:「你幫我?你咋幫我?」
「你真是個死腦筋!」藍碧蘿跺跺腳,湊到柳大壯耳朵小聲嘰嘰咕咕幾句。
……
「碧蘿,你太聰明了吧!」
「哼,那是當然。」
柳大壯這麼說著,似乎想到什麼又撓了撓腦袋,愁眉苦臉道:「可他們店子一直都有人在的啊,你咋做到把東西丟進去啊?」
「這個簡單,到時候你聽我好消息就成。」
兩人商量過後又調笑了幾句,這才各自回家。
和柳大壯分開後的藍碧蘿一回去就找自己姐姐琢磨起這事兒來,本來她姐姐把她大罵一頓,結果她聲淚俱下的哭求一陣,姐姐也只好答應,並喊來一個開理髮店的姐妹當幌子。
於是這件缺德事情就這麼悄悄展開了。
那個理髮店的姐妹手裡有現成的頭髮,好一些她自己留著,有些短短碎碎發質發黃不好的她就拿出來一些給藍碧蘿。
三人就打著要吃湯麵的幌子,每次都趁人多的時候過來丟頭髮。
因為平時人少的話,一旦來三兩個人,趙父趙母都會到前面來幫襯,想要在兩個人眼皮子底下做這事兒不太好下手。
更重要的是,在人多的情況下,他們就更難發現到底是誰把頭髮丟進去了的。
第一天很順利,藍碧蘿沒敢丟太多,丟完三人就端著湯麵碗回去了,說是吃完就送過來。
可是第一天過去後,興隆麵館絲毫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她丟個頭髮一定兒浪花也沒有撲騰起來。
「肯定是丟的太少了。」
姐姐這樣告訴藍碧蘿。
她自己也這樣想。
於是第二天她們三個又來了,這次她還是成功了,而且丟完她還故意拿著湯勺攪動幾下,把頭髮都弄到下面去。
做完這一切,三個年輕姑娘又是心驚膽戰的溜回去。
這時候柳大壯就躲在一旁暗中侯著,等興隆麵館鬧出醜事。
結果因為藍碧蘿放得實在太多,趙母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醜事沒有鬧出來,麻煩確實有一點。
可惜柳大壯要的可不是這點無關痛癢的小麻煩,他又去找了藍碧蘿,告訴她計劃還是不太成功,乾脆直接放點瀉藥之類的得了。
藍碧蘿哪敢做這事啊,連連擺頭,他們不是只要讓興隆麵館的招牌砸了不就成了,沒必要連累那麼多無辜的孩子啊。
這種事有點太缺德了,她怕做了以後遭報應。
「只是一點瀉藥,沒啥大問題的。」柳大壯卻無所謂,順手就給了她一個藥瓶子。
藍碧蘿拿起來看了看,果然是只有便秘患者才會用的上的那種藥,她小時候太貪吃偷吃過一次,結果虛脫的被她爸媽送到打葡萄糖吊水。
她可記得醫生說過,有些人是根本不能吃這個東西的,根本不像柳大壯說得這麼輕描淡寫。
但見對方這樣,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得暫時收下藥回到家。
藍碧蘿沒把柳大壯的主意和自己姐姐說,只是說晚上還得請她們幫次忙。
姐姐每次和她一起做這事情都挺不高興了,這次一定要成功。
晚上的時候,藍碧蘿終究是沒把那瀉藥拿出來,而是在頭髮渣滓里弄了不少其他的垃圾,準備讓趙清雨家的湯更髒一些。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第三次就被當場抓住,而是還被捏住了軟肋!
「你……你別……」
「有撒子事情你就問我,我妹妹啥也不知道。」藍碧蘿的姐姐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