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初自知自己再也无法挽回沈弛砚的心,只好任由他与林霁北走到一处,很快与他办完离婚手续。
她的干脆令沈弛砚诧异,但也因此得到更多傍身钱财。
唐容秋劝她既然留不住沈弛砚的人,就留住他身边的钱。
林南初听进去了,也这么做了,最终拿走近一亿的资产和房产。
加上林宗瀚留给她们母女的那笔钱,母女俩这辈子都花不完。
搬出澜山公馆的那天,林南初特地将车开到c栋。
林霁北打开门,看到林南初站在门口已是心照不宣。
仅从门口的一条缝隙看进去,林南初便能看到里面放置在沙上的衣物,那是沈弛砚的衣服,这间屋子里有他的味道。
可笑的是她与他朝夕相处这么久,从未在a栋闻见过这样的味道。
“不欢迎我进去?”
见林霁北堵在门口,林南初嗤笑。
“姐姐想进我自然不会拦着。”
随即,林霁北挪开身子。
林南初抬步走进去,眼神逡巡过屋内,看着屋内生的一切。即便是沈弛砚不在,她好似也能看得出来这间屋子这段日子生过什么,俩人旖旎过的痕迹像是放电影一般从林南初的脑海里掠过。
“阿砚是你的了,从今往后你不必再跟我抢了,这是你期盼已久的事,你心里应该很得意吧?”
她眼神环视屋内一周后,最终落到林霁北身上。
“谈不上高不高兴,阿砚的心由始至终都在我身上,从未离开我。”
“姐姐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林霁北挺直腰身站着,并未觉得她说的话有任何接受不了的地方,这本也是林南初做的一场美梦罢了。
梦醒了,自然一切都该回到原点。
“我知道。”
“但就算你再如何辩解,你也是介入他人感情的第三者。阿姨九泉之下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她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呢?”
临走前,林南初还不忘来恶心林霁北一番,杀人诛心,她最是清楚什么能刺痛林霁北的心。
“她不是你能随随便便提起的!”
从她嘴里听到陈婉芝的名字,林霁北只觉得恶心。
林南初哼笑,对她的斥责视而不见:“你到底还是害怕了,怕自己以后到了的下面无颜见她吧?”
“林南初,闭上你的嘴从这滚出去——”
林霁北没心思听她在这吆喝,冷冷呵斥要她离开。
“好,我这就走。”
目的达成,林南初也没有再多留的必要,直接从她面前离开,走出这栋房子。
林霁北怅然若失坐在沙上,回味刚才林南初那些话,顿觉脑子一片混沌。
以身入局时,她一门心思想要抢走林南初身边的好东西,那时候觉得日子不好过,她不想要林南初在自己面前是个人人艳羡的公主,那些东西本该是她的,她怎会甘心被一个外人抢走。
于是她便计划着抢走她最爱的人,那人便是沈弛砚。
后来她得手后,现自己亦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沈弛砚,俩人成了彼此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