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顾平五指按住她眉心。
长得这么漂亮,让你这么死了,可是不行,不然我的血不是白白流了吗?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此女姿色不俗,可以助自己修行。
一瞬间,天鼠封禁从他掌纹间铺开,化作九道灰黑锁纹。
第一道锁眉心,第二道锁喉下,第三道锁心口,余下六道沿脊骨、气海与四肢主脉依次钉落,每钉下一道,墨重澜身后的元神神宫便熄灭一片。
第九道锁纹落入气海时,九处封禁彼此相连。
墨重澜体内刚刚汇成一线的真元被截成数段,元神白光也被勒出九道深痕,重新压回识海。
周围沸腾的湖水骤然平复。
那些映着她面孔的气泡接连破裂,破碎声细密得像一场落在黑水上的冷雨。
墨重澜还想隔空召回鳄齿锯。
钉在古航道边缘的锯身刚震了一下,顾平便抬脚踢中锯柄,将它送进更远处一艘翻转沉船。
什么破烂玩意,姑娘家用这样的兵器,一点也不雅观……
他随后拔出自己铁剑,反手一掌击在墨重澜后颈。
墨重澜向前倒下。
顾平抓住衣领,将她从涌入货舱的乱流中拖回船舷旁。
她左肩的支撑蛟骨尽断,右肩被铁剑贯穿,气海遭受重击,元神与主脉又被九道天鼠封禁封锁,意识依旧清醒,身体里已经挤不出一缕能够反抗的真元。
她败了!
顾平这才抬起右手。
狗丹传承中的奴印需要落入命源。
受印之人只要还能调动元神,便能在印记穿过识海前将其震碎,强行种印只会让施术者遭受反噬。
墨重澜此刻连识海中的一朵浪花都掀不起来。
一缕黑金气息从顾平掌心升起。
气息先凝成一枚犬印记,又从犬齿两侧拉出细长锁环,锁环穿过墨重澜眉心,在她识海深处迅收拢。
墨重澜猛地睁大双眼。
她的元神本能挣扎,黑水识海掀起万丈恶浪,九道封禁随即收紧,把一重重浪头压回神宫废墟。
犬印记趁机咬住命源。
黑金锁环闭合的声音极轻,墨重澜身体却剧烈一颤,瞳孔深处那片黑水世界也跟着被一道金线贯穿。
一枚淡淡的黑金印记从她眉心浮出,很快隐入苍白皮肤。
奴印成了。
墨重澜保有全部记忆与性情。
她记得自己是谁,记得墨家和苍梧水府,也清楚感受得到贯穿肩胛的痛、命源被咬住的屈辱,以及顾平每一道意念对肉身和元神的绝对牵引。
她的生死已经落进顾平手中,肉身、元神乃至命源都承受着奴印的牵引。
她感到绝望,此刻自己却不能决定生死。
“你到底是谁?”
她绝望的质问,声音都有些提不起来,此时此刻她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手段,只想知道眼前的散修的真实身份。
普通的散修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手段。
这样的奴役控制,简直闻所未闻。
她一双纤纤玉腿正在颤抖,如同岸上摆尾的鱼。
顾平弯腰,伸手去轻抚她的脸颊,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清心寡欲这么久的他,也不免有些郑重起来。
随后他的指尖划过少女此刻的曲线。
从她的腰肢一直慢要到墨重澜的腿上,引起她的一阵恶寒和厌恶。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墨寒川已经带着四名开门修士穿过沉城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