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的伤口已经被郎中治疗过了,用绷带绑着,不知是不是为了让她的伤势看起来重一些,绷带将臂膀全都包扎起来了。
玄竹看着容玉等在这里,面色上的疲累已经是掩不住了。
「公主若是不回京,不如先去护国寺吧,您也有伤在身啊。」玄竹做了暗卫打扮跟着容玉,却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他自然知道容玉看重温知渝,可温知渝身边却有萧霁,因着那个人,在他看来,连温知渝都变得危险了。
「再等等。」容玉微微阖着眼,她今日好像想了很多,可这个时候她冷静下来仔细去想,却又好似什麽都没想。
容玉分明什麽都没想,却还是觉得头疼欲略「玄竹。」
「我在。」玄竹伸出手臂去撑着容玉。
「这京城这样大,怎麽就偏偏容不下我呢。」
「您是大公主,身份尊贵,如何容不下了?」
容玉微微扯了扯嘴角,玄竹抬头看过去「大公主,人回来了。」
萧霁将人放在郎中面前的时候,才觉出温知渝是晕过去了,萧霁半跪在地上,锦袍沾了尘土,亲自掀开温知渝小腿上的绷带。
郎中仔细看了看,又把了脉,一眼就瞧出那药用的贵重,已经止血了,现下只是失血过多,将养着吧。
萧霁瞥了一眼那郎中,「会留疤吗?」
「虽未伤到骨头,可这削掉了皮肉,自然是要留疤的。」
那郎中是公主府的,看着萧霁还有些胆战心惊的样子「萧大人不必太过担心,这位姑娘伤得并不重。」
萧霁将人抱起,说今夜要借宿护国寺。
「先生不知,我阿姐最是金尊玉贵不过了。」
第144章腥风血雨起】
护国寺分出一个小院子来,给两位女施主休息,寺中有些药草,郎中来的时候也带了药,急匆匆熬了些补药先给喝了。
萧霁看着郎中给温知渝重新包扎了伤口,温知渝喝药的时候都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萧霁给温知渝盖被子的时候,温知渝拽住他的衣袖,不曾睁眼,萧霁看着自己玄色的衣袖被温知渝握在手心之中,也不挣脱。
温知渝好像是没力气一般,积攒了些许力气才开口「你别恼,这一次不可闹。」
萧霁只是看着那握住自己衣袖的手指,萧霁的确很生气,他现在心中抑制不住的杀意,需要鲜血来平复,自温知渝回来之後,萧霁缠在温知渝身边嬉笑嗔乐,已经许久不曾见血了,是不是因着这缘故,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变善人了?
温知渝甚至不曾睁眼,只是固执的抓着萧霁的袖子「我知你答应了我,便定然不会去做,所以我要你一句准话。」
「两拨人,我的确不知是谁,阿姐放心,我不会轻易动手的。」
皇长孙出生的消息还未传来,这一场腥风血雨才刚刚开始,他自是不急,反正最後都得死。
温知渝松开了手,将自己团进棉被里,今日的事情,让温知渝彻底放弃了些天真的想法,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她这个妄想在幕後做出一番事业的穿越者其实也一样是肉体凡胎,随时都会死。
而萧霁,温知渝觉得,自己面对他的时候好似是有些怂了。
不应该啊,温知渝迷迷糊糊想着,再怎麽说,她也是生长於红旗下的五好青年啊。
一直等到屋子里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萧霁才从门口离开,这一次,果然是吓到阿姐了,他本想和阿姐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可这游戏一旦开始有危险,就不好哄他阿姐开心了。
容玉喝了药之後,就在院子中等着,玄竹在她身侧陪着,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厚重披风披在容玉肩上,山林之间,夜间寒露重。
「大公主倒是有这闲情雅致,竟在这个时候来看星月。」
萧霁站在容玉身後的门廊下,容玉坐在靠近院门的地方「我的人不知会不会来,但萧大人的人定会来的。」
萧霁上前走了两步,玄竹紧张的护在容玉身後,萧霁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人「我观此人,有些眼熟啊。」
容玉摆摆手,让玄竹退下了「若是萧大人想杀我,你也拦不住,不过想来今夜,我还是能保住命的。」
「更何况萧大人现在杀了我,如何朝屋里的那位交代?」
萧霁微微颔首「软肋被太多人知晓,果然是个麻烦。」
容玉哼笑一声「那萧大人还不是带着她招摇过市。」
「我阿姐太固执了些,又傲气,若不让她经历些人和事,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同我情投意合。」
这算什麽情投意合,容玉如此时候都觉得,自己该好好可怜一下温知渝才是。
「倒是我看这对公主殿下的小护卫,和崔大人有几分相似啊。」
容玉馀光扫了一眼守在不远处的玄竹「萧大人看错了。」
「那就当我眼拙了吧。」萧霁也不在乎,这是容玉自己的事,他无意八卦,甚至是眼前这位大公主,萧霁也一样极看不上。
「大公主心中可有盘算?」萧霁轻轻扣着自己的胳膊,「关於这次刺杀的幕後之人。」
容玉终於回头去看了萧霁一眼,然後就发现,萧霁是带着笑的,诚然,萧霁这般好面皮,若是对着人笑一笑,得到眼前人的欢喜最是简单不过了。
可容玉如今只觉得自己心底发寒。
「我不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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