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软趴趴、沾着干涸体液的东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仔细擦净了。
等他勉强套上衣服,赵灵儿也揉着眼睛坐起来了。
阿珠适时地再次敲门进来,这次端来了简单的清粥小菜。
她依旧低着头,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布好菜,然后退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岳云鹏和赵灵儿默默吃着这顿迟来的“早饭”
。
岳云鹏胃口全无,只勉强喝了半碗粥就觉得胃里堵。
赵灵儿倒是饿了,小口吃着,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夫君,眼神里藏着关切。
饭刚吃完,房门又被敲响,这次是姥姥。
姥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色沉得像水。
她先仔细看了看赵灵儿,见她虽然面带倦色,但眼神清亮,气息平稳,脸色这才稍霁。
随即,那锐利的目光便如刀子般落在岳云鹏身上。
岳云鹏被她看得心里虚,赶紧站起来“姥姥。”
“哼!”
姥姥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出沉闷的响声,
“瞧瞧你这副德行!眼窝黑,脚步虚浮,精气神都散了一半!昨夜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岳云鹏讪讪地不敢接话。他知道瞒不过去,昨夜阿珠肯定把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姥姥。
姥姥的目光又扫过墙角垂手站立的阿珠,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威严“你这丫头,昨夜还算机警,知道及时来报信。以后就好好跟着灵儿,贴身伺候。灵儿性子纯,身边得有个细心周全的人。”
阿珠连忙躬身,声音恭顺“是,姥姥。奴婢一定尽心竭力,服侍好小姐。”
她心里明白,虽然是以丫鬟的身份,但“贴身伺候”
四个字,意味着更近的距离,也意味着……昨夜那难堪的一幕,似乎被某种方式接纳了,或者说,成了她新职责里的一部分。
姥姥这才重新看向岳云鹏,语气依旧严厉,但怒意少了些,多了几分无奈,甚至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知道你昨夜受了惊吓,林家堡的事,阿珠都跟我说了。拜月教如此猖狂,你心里害怕,想找个法子泄,姥姥能明白。但是!”
她顿了顿,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出笃的一声“你也得爱惜自己这副身子骨!灵儿是女娲后人,身具天地灵韵,与她结合,本有调和阴阳、滋养精元的奇效!历代女娲后人的夫君,哪个不是受益无穷,精神健旺,体魄强健,甚至得享遐龄?怎么到了你这里,反倒像是被山精野怪吸干了元气似的,三天两头一副肾亏过度的模样!”
岳云鹏被说得老脸烫,心里却是一动。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
难怪……难怪每次和灵儿亲密之后,虽然身体会累,但精神上往往有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宁感,只是昨夜实在透支得太狠,把这好处都抵消殆尽了。
姥姥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青瓷瓶,随手抛给岳云鹏“喝了。对你现在这状况有好处。”
岳云鹏连忙接住,拔开塞子,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直冲鼻腔。
他不敢怠慢,仰起脖子,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药汁极苦,顺着喉咙滑下,火烧火燎。
但不过片刻,一股温热的暖流便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
虽然无法立刻驱散那浸透骨髓的疲惫,却让他感觉那股掏空般的虚乏感减轻了些许,昏沉的头脑也清明了一点点。
“多谢姥姥。”
岳云鹏放下瓶子,真心实意地道谢。
“谢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