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裙子换下来,整个人躺在浴缸里,丰富的泡沫遮住她水下姣美有致的身躯,枕在浴缸上的脑袋微微仰着,长长舒气。
这一天终于快要结束了。
差点睡着时,林连翘终于从浴缸里出来,洗净身上泡沫,穿着浴袍往外走。
忽然。
身后一道炽热的身躯贴上,把她抱得极紧。
热情的吐息落在她的脖颈上,那温度让林连翘熟悉不已!
她勃然大怒,美眸之中藏着火,愤怒地瞪向竟然敢潜进林家的登徒子!
季聿白将她整个人抵在门上,不曾言语,也不愿听从林连翘口中吐出的讥讽言语,寻着她的唇低头亲去——
林连翘手脚并用地踢他踹他打他,挣扎的动作松动了她的浴袍,腰间系带松开,衣襟从肩头滑落,露出带点红晕的肩头与雪白的肌肤。
她愤愤咬向季聿白放肆的唇,咬得他吃痛出了血。
季聿白松开她,淡金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富丽堂皇,他舔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将冒出的血珠卷走。看向林连翘眸子里全是偏执疯狂。
“你六年没用过我,怎么知道别人的活比我好?”
“再尝尝它是什么滋味你重新做一下对比?”
彻底散开的浴袍倒是方便了季聿白,手掌落在那温润如玉般光泽的肌肤,他就像渴求到极致美食的老饕,眸中的疯狂更甚。
季聿白低下头,林连翘躲开他的吻,他就耳垂,脖子,肩膀,一下一下亲着,死死禁锢住她的手脚。
“你想在这里强奸我吗?”
林连翘冷漠说。
季聿白动作一滞,心中不停刺痛。
低沉的嗓音多了些嘶哑,他放软了语气,“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细妹,我真的很想你。”
“以前是我不对,没有提早现季画生的拙劣心思,让他威胁你,胁迫你。”
“翘翘。”
季聿白如得新生一般,将林连翘抱紧,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觉自己得了皮肤饥渴症,只想和她在一起,“我知道错了,别离开我。”
林连翘看着他,“季聿白,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季聿白一静。
林连翘淡笑,说,“其实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吧,到现在依旧缠我,不过是因为你于心不甘,不甘我竟然敢跳河,敢对你不闻不问六年。”
季聿白皱眉,“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没有吗?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潜藏到林家,躲在我的房间里,像个随时都准备情的公狗一样打算强奸我,你反省六年,嘴上说着错了,最终只反省出这些吗?”
季聿白:“……”
此时此刻两人的情形,就如林连翘所说的那样,季聿白好像是那入室采花的强奸犯,满脑子都只有下半身和女人。
他略有些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