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用银针探毒,再观其色、嗅其味,最后捻起一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一整夜未曾合眼,直到天光微熹,她才终于确定了最终的药方。
她当即誊写了二十余份,盖上自己的印信,唤来相公说绝对可信的几名将士。
“速速安排快马,八百里加急,将此药方送往各疫区的主治大夫手中。
“是。”
……
(宝子们,今天实在是有点小悲催……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我已经写好了三章,准备发文时,断了网,文竟然没有自动保存下来。
重新连了网后,我不信邪地找了好久,一个字都没有找到,感觉天都塌了……
最终还是悲催地熬夜重新将剧情写了一遍……真的哭死……)
——
南疆有难,举国皆援
十来名被南宫紫云派出去的将士,不敢有丝毫懈怠,骑快马,往自己负责送信的疫城狂奔。
只要他们快上一些,再快上一些……便能让更多的百姓幸免于死。
然而,不止他们在为疫区的百姓做着努力。
当南方二十余城池爆发疫病的消息传到北方时,北方的百姓也同样在做着努力。
北地,酉州汉阳府。
护国筹饷司新设的衙门口,布告前围满了人。
一个须发皆白、右腿残疾的老兵,佝偻着背,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告示上“疫毒蔓延”
、“死者枕籍”
的字眼,嘴唇哆嗦着,一层层打开布包,露出里面几块磨得发亮的碎银和一小串铜钱。
那是他积攒了许久,准备用来换点好酒的体己钱。
“老丈,您这是……”
负责登记的年轻小吏看着那不多的银钱,有些迟疑。
“拿着!”
老兵的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将布包重重拍在桌案上。
“给南边的娃儿们买药!老子当年在镇南关砍过南诏蛮子的头,也曾被他们传播的毒疫荼毒过,知道没药是啥滋味。南边的兵在拼命,南边的百姓在遭罪,咱北地的爷们儿,不能干看着!”
他说完,也不等小吏登记名姓,转身便挤出了人群,瘸着的腿支撑的背影,在风中显得格外倔强。
——
北地燕州云中郡。
几家大商行的掌柜不约而同地聚到了商会会馆。
会馆上头悬挂着一块大红色横幅。
横幅上方八个大字赫然醒目——同胞一心,共克时艰!
平日里为蝇头小利锱铢必较的商贾们,此刻脸上却满是凝重与决然。
“李掌柜,您路子广,药材囤得多,这回可得出大力!”
绸缎庄的王掌柜率先开口。
“自然!”
药材行的李掌柜拍着胸脯。
“艾草、苍术、石灰、防风、柴胡等防疫有效的草药,库里有的是!我已吩咐伙计,所有药铺平价敞开供应,先紧着筹饷司调用。再让南边的分号,有多少收多少,星夜运往疫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