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又吹干,白狗果真换了副面孔,程毓看看白狗又看看七夕,嘶了一声,说:“我怎么觉得你配不上人家了呢?”
“这不会是萨摩耶吧?”
白狗刚被吹干的毛蓬松柔软,翘着嘴角笑得非常好看,项耕顺着毛摩挲,“就是太瘦了。”
“我也是洗完才看出来,但可能不太纯,好像也是个串儿,不管什么品种它都很漂亮啊,”
程毓笑得很得意,“七夕占了大便宜啊,捡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回家。”
七夕睡觉的地方不固定,外屋餐桌下,里屋门口,两个人的床中间……睡哪全凭心情。今天叼着毯子,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毯子铺成了个稍微不那么规则的四边形,拱着白狗睡到里面,它自己在外边一圈,用身体给白狗围了个窝。
“天儿也热了,要不在外边给它们做个窝吧,”
程毓盘算着,“看样子小两口需要私人空间。”
项耕笑着说:“行,明天我就给它们做个婚房。”
“哎你说……”
程毓跷着腿琢磨,“七夕这算生米煮成熟饭先斩后奏吧,舞到我眼前来气我,我还没媳妇呢,它倒领回来一个,它成年了吗它!”
“人家那是自然规律,”
项耕半靠在床脚,正好能看见外屋的新婚夫妻,他很喜欢这条白狗,时不时就瞟几眼,“给起个名吧。”
“夏至行吗?”
程毓立马就接上了,其实节气还没到夏至,但程毓很喜欢这个名字,“我觉得女孩叫这个名字好听。”
“从它进门就想好了吧?”
项耕问。
“七夕就是诚心气我,从它俩进门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还怕我不收留它媳妇呢。”
程毓笑笑,叹了口气,“别说媳妇了,它就是再领回个兄弟我也会养着的。”
【作者有话说】
项耕:请问养兄弟是以什么形式养呢?
第38章
第二天要带夏至去镇上的兽医站,七夕扒着车门死活不松脚,一直叫个不停,程毓被烦得没办法,只好把七夕也带上了车。
“你俩到底谈到哪种程度了啊?”
程毓回头看了眼后排座上窝在一起的两只狗,“我就是带它去看看,你就这么不放心啊?”
七夕动了两下耳朵,把夏至往自己怀里圈圈,紧紧护着不吭声。
“你这……”
程毓摇摇头,“就冲你这德行,我都得考虑考虑将来我是不是得当个丁克。”
“快走吧,”
项耕关上车门,“没人管,我给你养老。”
“一个七十九的老头搀着个八十五的老头,”
程毓笑,“牙都开始掉了吧,说话漏风,再伺候个哆哆嗦嗦的我。”
“我保证我七十九的时候哪哪都是全乎的,也保证伺候得你一个零件都不缺,”
项耕吼了一嗓子,“走不走,再不走我过去开了啊!”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