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是因为当年的事,我好歹也是英雄救美,可你为何不喜欢我?”
徐镜眉头突突直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名字。
“慕容千寻。”
“我在。”
她取出外伤药,用手指狠狠地涂抹在他的肩上,似乎是在故意报复他。
“嘶~”
“行行行,我不问了!”
恐怕就连老天爷的变脸度,都比不上慕容千寻的服软度。
徐镜这才撒手,轻轻给他上着药,“我要的是红楼里碰一下就脸红的簪花郎君,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
“你分明就是一头厚颜无耻、见人就咬的野狼!是我要找的郎君吗?”
慕容千寻再次沉默:“……”
终究是没爱了。
清凉的膏药涂抹在背上,慕容千寻把头埋进枕头里,郁闷地询问:“将军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能歌善舞的?”
“我会吹埙,也能舞剑——”
其他不胡言乱语找死的时候,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并不是慕容千寻嘴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找存在感罢了。
他不想雁过无痕。
药液均匀地涂抹在伤口处,直到徐镜收起药膏,才回答了他的问题,“你收敛点,我或许可以考虑。”
慕容千寻难得没跟她唱反调,“好。”
等药干的差不多后,他才穿上衣衫坐起来,“要不要南昭军防图?”
徐镜望着他,果断拒绝,“不要。”
“打下南昭原本就在计划中,没了你这个守护神,打南昭犹如探囊取物?没必要让你背负上通敌卖国的罪名。”
慕容千寻听的一愣,赞同地点头,“也是,聆痕也就会在朝堂中铲除异己,他并不懂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