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可不覺得他們會被當做客人好好招待。
氣憤,惱怒,無語,好笑,諸多情緒夾雜在一起,讓蘇酒都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什麼情緒來。
她只能呵的笑了一聲,目光掃過地上無比柔弱可憐的小狐狸。
【當我還不知道你想幹嘛呢?費盡心思闖進千極塔,不就是為了那妖皇傳承嗎?現在好了,妖皇傳承沒找到,反而還掉到了妖界,估計小狐狸精得氣死了吧?】
聽著她的心聲,祁朝夜心中一緊。
莫非那妖皇傳承,真在千極塔內?
可怎會?明明他將千極塔其他地方都找遍了……
下一秒,蘇酒的心聲卻一下子讓他放下心來:【不過他肯定想不到,妖皇傳承不在千極塔,而是在……等等,有人!】
門外傳來腳步聲,蘇酒神色微斂,想也不想便隱起身形與氣息,藏於桌案之後。
卻在見到一臉無助的看著她,像是連路都走不了的小狐狸時,終究還是咬著牙把他也撈了過來。
纖細的指尖點在祁朝夜額間,少女於他神識中傳話:「算我欠了你的!」
狐狸垂下來的眼中,划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群妖衛也只是象徵性的巡查了一下,見傳送陣附近並無什麼身影,很快便離開了。
可蘇酒和祁朝夜卻不能長待在此地。
在原來的劇情中,自然也有祁朝夜和沈忘塵一同入千極塔,而後落入傳送陣這一段。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傳送過去的地方,也是三界出了名的淫魔窟。
於是劇情便不可避免的,走向了某種西紅柿不讓寫的方向。
咳咳……想多了。
蘇酒拉回自己的思緒,手背貼了貼紅燙的臉頰,努力一本正經:「你說這裡是妖君的宮殿?我們想要離開這裡的話,只能去你的琅環閣?」
祁朝夜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臉頰上,雖然不知道她想了什麼,可終歸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輕應了一聲,換了個姿勢,在蘇酒懷裡窩好,兩隻前爪團在她胸前,語氣好不柔弱:「我如今沒了修為,又無法化成人形,一切還得仰仗師妹了。」
那雙湛藍的眸看向蘇酒,裡面一片依賴信任:「師妹可不許丟下我。」
蘇酒:「呵呵。」
要是被人抓住,她第一個把祁朝夜丟出去就跑。
反正他起碼還是個妖族少主呢。
不過是個被自己叔叔想要殺死的妖族少主。
雖然祁朝夜已經離開妖宮三百多年,可這裡的妖衛竟然還是以前的巡邏路線,倒讓蘇酒跟著他的指示,很好的從傳送陣那裡離開,而沒有被抓住。
祁朝夜帶著她,來到了一處破敗的宮殿。
「夜裡巡邏更嚴格,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夜吧。」他嗓音露出一絲疲憊,一被蘇酒放到桌子上,整副身子便軟軟的往下跌去。
蘇酒連忙把他撈起:「你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