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女大學生的一天。
周末如是。
周一,蘇酒照常去上課,卻意外接到了家裡人的電話。
她是獨生女,家裡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兒,這次給她打電話,也只是因為想見她一面。
趕了中午放學下班高峰期地鐵的蘇酒氣笑,可看著爸媽期期艾艾的眼神,可一桌子她愛吃的菜,她還能說什麼呢?
畢竟當初說要鍛鍊獨立性,一去學校就半學期不回家的人是自己,爸媽是女寶爸媽,幾天不見她就眼淚汪汪,這麼久沒見她,可不得想死她?
蘇酒嘴上抱怨,心裡卻甜滋滋的。
周一一整個下午加周二早上沒課,蘇酒吃了晚飯,美滋滋去浴室洗澡。
老媽進來一趟,說要給她搓背,被蘇酒斷言拒絕:「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她氣的臉頰鼓鼓,拿雙手護在胸前。
老媽寵溺的笑著,把洗的乾乾淨淨的睡衣放到浴缸旁,柔聲道:「那乖寶自己洗,媽媽去給你切水果,床單是昨天剛洗乾淨的,還有臥室,都打掃過,床前噴了你喜歡的香水……」
「知道了知道了,」蘇酒撇了撇嘴:「老媽,水都涼啦,求你快點出去吧!」
她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老媽無奈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走了出去。
蘇酒痛痛快快的泡了熱水澡,從浴缸中起身,突然「咦」了一身。
她的手腕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根紅繩?
蘇酒有些不解,手指在上面繞了圈,想要將那紅繩解開,卻怎麼樣都找不到打結處。
「奇了怪了。」
蘇酒不信這個邪,乾脆坐回浴缸里研究起來。
紅繩簡單卻精緻,上面還穿著幾個極小的紫金珠子,蘇酒見解不開紅繩,乾脆捏住了那幾個珠子。
頃刻間,一抹紫色身影出現於腦海之中。
「小蘇酒。」
他在笑,朝蘇酒伸出手。
「回來,那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男子嗓音低沉而成熟,是蘇酒平時聽廣播劇聽到一定會腿軟的那一種。
可此刻,她卻微微愣了愣。
因為這道聲音,莫名的熟悉。
熟悉到,她仿佛就和聲音的主人說過話。
可明明,蘇酒人生的前二十年,與異性的接觸,僅僅限於父親和班上男同學。
要真有這樣一位,她肯定不會忘記。
蘇酒晃了晃腦袋,只當是自己的幻聽。
什麼叫回來,那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這裡是她家,怎麼就不是她待的地方了?
可笑。
解不開紅繩,蘇酒乾脆搖搖頭站起來,不再自尋煩惱。
反正就是個小手鍊,戴著拉倒。
她走出了浴室,吃了老媽切的水果,快快樂樂的在自己兩米寬的大床上睡覺。
不用在宿舍擠o。9米寬的床,聽舍友比雷聲還大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