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站在外面不进来,是不是在悄悄说我坏话。”
太行自二楼窗户冒出个头。
司离嗤笑,“说你坏话需要背着你吗。”
河晏笑容温和的往里走,“好了,马上就当着面说。”
太行一秒关上窗户,全当下面这两位是在嫉妒。
几分钟后,四个人姿势各异的坐在沙上。
“我和阿雪说好了,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就一起回生灵之海。”
山神语气中带着难以遮掩的开心得意。
司离拱火的看向雪满山,“你就这么原谅他了?”
雪满山放下茶杯,“不原谅他,我心脏疼。”
“司离大人和河神大人知道原因吗。”
司离沉默了下,靠近雪满山转过身看向另一边的河晏,“河神大人知道原因吗?”
河晏动作一顿,抬眸正好对上雪满山的视线,“我该知道吗?”
山神小幅度摇头,却被雪满山伸手按住了肩膀。
“河神大人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若是不能说,我便不再追问。”
雪满山看向河晏的视线没有半点攻击力,仿佛只是随口问了个不足轻重的小问题。
如果忽略快要被他按裂了的山神大人。
河晏轻轻打了个响指,水镜再次浮现,画面回溯。
雪满山盯着水镜看了许久,最终松开了按着山神肩膀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脏。
他这一生,最不愿意,最不想伤害的人只有他的神明。
哪怕是万年后的再次相遇,雪满山想到的只有偿还和自残,而非去伤害太行。
山神见雪满山难受,慌忙将人轻轻搂住,“心脏对神明不重要,你别哭。”
“你看我现在还活蹦乱跳在,有没有心脏都无所谓,它就是个装饰品。”
雪满山看着山神,“你昨天说过,以后不会骗我。”
山神嘴里的话像是扎嘴一般,再也无法说出口。
支支吾吾半天,山神终是心虚的低头道歉,“对不起。”
“那东西是有那么一点重要,但真的不会危及生命。”
不等雪满山再说什么,山神握着雪满山的手,神情格外认真。
“只要你在我身边,心脏对于我来说便不重要。”
“我知道你怕我忽然离开,怕抓不住我。”
“以后我的心脏在你这里,不管你把我当做爱人还是阶下囚,我都无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