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开锁三分靠手,七分靠耳。”
苏寒道。
“从今天起,每个人都要练。”
“我弄了几把旧锁,锁眼粗细不同,有铜有铁。”
“你们轮着练。”
“练到完全黑暗里也能二十秒内打开一把挂锁,才算入门。”
接下来,他教少年们用薄竹片拨门闩。
磨丁镇的许多老木门,门后不过是一根木插销。
用竹片从门缝探进去,找准位置,轻轻一挑,门就开了。
可苏寒要他们练的,是挑闩时不能出半点声响。
“夜里,镇上大半人家都靠这种木门防贼。”
“门板不隔音,手一重,里面的人就醒了。”
“真正的惯偷,挑开一道门不用喘一口气。”
七个少年在窝棚里练了两个多钟头。
阿潮手最糙,挑断了好几片薄竹。
兔子倒有天赋,手指细长灵活,试了几次就挑开了门闩。
阿生耳朵好,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听出了闩槽滑动的声音。
手上稍稍一带,门就“吱”
地开了条缝。
“开锁是手上功夫。可光会开锁,最多做个锁匠。”
苏寒又拿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铁片。
“这是门卡的雏形。有些门看似锁着,其实是虚掩。”
“用这种薄铁片贴进门缝,顺着门轴一滑。”
“能判断门后插销的位置。”
“还有这种带钩小刀,叫水虫。”
“专门对付布包和软皮袋。刀尖在内侧,只割一层皮,不伤内里。”
“练到最高境界,割开人家的裤兜,别人只觉得被挤了一下。”
阿潮咽了咽口水:“教官,这……是不是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