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宴汗颜,若论雷厉风行,他确实比不上外婆。
姜还是老的辣,霍老夫人看不惯他们磨磨唧唧的进展,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等甜甜怀上了时宴的孩子,两人有了牵连,那是永远也分不开了。
霍时宴平复心情,慢慢的走到了床边。
他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去,宁思甜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小巧的琼鼻下是一张泛着莹润色泽的樱桃小嘴。
她的肌肤宛如剥了壳的鸡蛋,在月光下散着迷人的色泽。
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往下,睡衣露出了好看的锁骨,尽管她的睡衣穿的很保守,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然而他的眼神莫名的热,就像x光线能穿透她的身体。
在霍时宴炙热的目光中,宁思甜就如同是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眼中。
霍时宴有惊讶也有惊喜。
他不清楚外婆是如何将宁思甜弄到这里躺着的,总之宁思甜没有躺在墨夜的怀抱中就是最大的惊喜。
就如外婆所说,如果今晚他还不能跟宁思甜彻底生米煮成熟饭,那么他肯定会被外婆笑话,真的觉得他不行。
“宁思甜,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事后你可不要怪我。”
霍时宴解开了勒紧领口的衣扣,喉结滚了滚,高大挺拔的身体就要压下来,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宁思甜感觉到头顶有一道火热的视线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霍时宴放大的俊脸。
“啊,你怎么在这里?”
宁思甜惊恐的大叫。
霍时宴不悦的起身,望着惊恐的她,不满道:“宁思甜,我还想问问你怎么又出现在了我的床上?”
宁思甜:“……”
她巡视了一圈,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就是女生住的卧室,何时又变成了霍时宴的卧室风格,难不成她又被霍老夫人给骗了?
“霍时宴,不管你信不信,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卧室,我先走了。”
宁思甜只觉得这里很危险,霍时宴就像一头蓄势待的猛兽随时扑过来将她吃干抹净。
“等等,你以为你进来了,今天就能出去吗?”
霍时宴磁性低哑的嗓音清晰的在耳畔响起。
宁思甜脚步一僵,怯生生的水眸落到他隐匿在黑暗中的俊脸上,她身体的体温居然节节攀升。
她这是怎么啦,为什么突然感觉身体好热好热,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一样。
“你……你想干什么?”
宁思甜现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光有着一丝娇羞魅惑,甚至像是在撒娇求欢。
霍时宴敏锐的察觉到了宁思甜的声音变化,他大步流星的上前然后握住了她烫的手。
“你怎么啦?”
宁思甜现她浑身都软软的,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最关键的是,他身上蓄势待的特属于男人的荷尔蒙的气息吸引着她,她甚至很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怎么可以有这种龌龊的思想,难道她也变成了色女,被霍时宴的男色所迷惑。
“我,我好热。”
尤其是她的曲线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薄薄的衣服摩擦之间出暧昧的声音,孤男寡女,寂静无人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的干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