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咬她也不是真咬,只是第一下用了一點力?氣而已,哪次最?後不都變成了他伺候她,哄著她,觀察著她的反應,取悅她,讓她舒服。
他這輩子被她惹出的氣,恐怕最?後都撒不出去,只能自己消化了。
他被氣得心律失常,也只能忍下怒火。
勾著她,讓她先喜歡他的身體,把她伺候好了,也行,不然還?能怎麼辦?
可是,她現在竟然同意讓他咬她。
過了有十幾秒的時間,游熠輕聲問:「直接咬,還?是?」
許清燭身體輕顫,沒有說話。
游熠明白了,她隨便他怎麼咬。
片刻後,衣料聲響。
又?過許久,他感覺她顫抖得厲害,將人抱了起來。
他面?對面?地摟著她,他氣息發緊,拂開她臉邊被汗浸濕了的頭髮問:「有感覺了?」
許清燭不敢看他,頭壓得很?低,慢慢摟上了他脖子,把臉埋到在她自己的手臂與他的側臉間。
游熠感覺到自己的左腿上被洇濕了一點,他啞聲,質問她:「許清燭,你什麼意思?」
許清燭呼吸不勻,小聲撒嬌:「游熠,我們可以不談感情嗎?」
游熠:「……」
他明白她的意思,他也算是終於達成所願了,但他卻?心裡更煩悶了。
游熠問:「那你要談什麼?」
許清燭小著嗓音嘀咕:「你知道?的,你別裝,你上次還?在湖邊說讓我回家那個你的。」
「……」
「那我們仔細談談,」游熠很?疼,估計她也不好受,但他慢條斯理地和她談,「許清燭,你不喜歡我,但可以接受我和你發生關係,你要和我做只談性不談感情的炮友,是嗎?」
許清燭燥紅了臉:「……不是。」
「那是?」
「我給你錢也行。」
「…………」
游熠被她給氣笑了,氣得都快要沒感覺了:「那你是打?算論次給,還?是包月給,包年?給?」
許清燭沒有說話,但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反覆調整坐姿。
游熠明白了,她就?是個小渣女,她想要,但又?不想對他負責。
又?渣,膽子又?大。
其實?她一直是個膽子很?大的人,用竹葉青和小火焰的馬甲號陪他五六年?,又?騙他和他結婚,再騙他和他離婚,哪一件不是有膽量的事?
他是不是太慣著她了?
大概是吧,肯定是吧。
游熠嘆息著,而後在她耳邊輕聲哄著問她:「想在這裡,還?是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