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知哈哈笑道:“你怎么能这样,你都喊我知知,我为什么不能喊你樾樾?”
电梯正好到三楼,傅亭樾抱着陈砚知出去,“太腻歪了,我有点受不了。”
“我都没说受不了,你也不许受不了。”
陈砚知作怪地掐着嗓子喊,“樾樾……”
傅亭樾反应迅速一把捂住陈砚知的嘴抱着他进了卧室。
“哪儿有你这样的,怎么能用手捂我的嘴呢,不是有更好的办法嘛。”
陈砚知被捂着嘴说话含含糊糊的,但能勉强听清。
傅亭樾听懂了,拿开手在陈砚知的嘴角亲了一下,笑着说:“嘴不是破了么,今天少亲点儿,养一养。”
陈砚知回忆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都几天前的事儿了,现在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傅亭樾强忍着吻陈砚知的冲动,别开视线说:“先洗漱吧,还得擦药呢。”
陈砚知拽了傅亭樾一下,一本正经地提醒:“刚吃饱不能洗澡,会吐。”
“那你休息一会儿,我有点工作得处理。”
傅亭樾说着就要把陈砚知放到沙发上,陈砚知哪儿肯,紧紧搂着傅亭樾的脖子不肯松手。
他一脸好奇地凑上去盯着傅亭樾的眼睛:“傅亭樾,你为什么不跟我接吻,早上不是还亲了吗?”
傅亭樾表情有点不自然,“怕忍不住。”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给你点奖励。”
陈砚知说着,突然吻住傅亭樾的唇。
傅亭樾嘴上说得好听,但陈砚知还没亲到他他就自己凑过来了,霸道地含住陈砚知的唇舌吃得津津有味。
陈砚知满意了,傅亭樾果然爱他爱得不行,嘴上说着怕忍不住,行为倒是很诚实。
但亲着亲着突然画风有点不对,傅亭樾抱着他去了浴室。
“唔……”
陈砚知连忙推了推傅亭樾,“我不去浴室。”
傅亭樾低笑一声:“乖,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陈砚知还想抵抗,傅亭樾稍稍释放信息素他就立马妥协,心里却大骂傅亭樾卑鄙。
怎么能用信息素勾引他呢,这是作弊,是不对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陈砚知的嘴又破了,之前发情期他无师自通,靠着傅亭樾的现场教学学会了很多坏东西,现在遭报应了。
陈砚知靠在傅亭樾的肩膀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抬眼的力气都没了,“你是人吗?”
陈砚知都不敢想以后得多可怕,傅亭樾真的太太太太健康了,健康得让他感到恐惧。
傅亭樾没有任何愧疚:“我说了会忍不住,是你自己要撩我。”
陈砚知没理,只好骂他:“畜生。”
“知知,刚刚是你先踩着我的肩膀拽我的头发,还按我的头的,你还挺腰……”
陈砚知听不下去,连忙伸手捂住傅亭樾的嘴警告道:“不许说了。”
傅亭樾眉眼含笑:“好,不说了,陪我工作一会儿。”
帮陈砚知把头发吹干后,傅亭樾直接抱着他去了书房。
书房暖气很足,但陈砚知的发情期还没彻底结束身体比较弱,傅亭樾担心他生病,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处理这几天堆积的工作。
陈砚知刚刚确实被累着了,靠在傅亭樾怀里整个人暖烘烘的,加上傅亭樾一直在释放安抚信息素,他就忍不住昏昏欲睡。
傅亭樾低头就看到陈砚知在缓慢地眨着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像小扇子。
傅亭樾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睡吧,马上处理完了。”
陈砚知黏糊糊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逐渐睡了过去。
陈砚知跟傅亭樾在庄园多待了四天,直到发情期彻底结束才回到别墅。
发情期一结束陈砚知就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上个月他忙着给傅亭樾准备惊喜都没出去玩过,这个月得好好出去玩一玩,不然寒假都过完了。
年假过后傅亭樾变得特别忙,陈砚知也不打扰他,跟林叙白计划着出去旅游,正讨论去哪几个城市,林叙白突然问傅亭樾去不去。
陈砚知这才想起来,他好像忽略了傅亭樾。
他们现在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了,他和傅亭樾在谈恋爱,不管傅亭樾忙不忙,他都应该问问他要不要去,应该把傅亭樾也纳入计划中。
难怪这两天傅亭樾情绪有点不对,他还单纯的以为他是工作太累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小白,我们回头再商量去哪儿。”
陈砚知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就让司机送他去公司。
因为收假过后太忙,姜倘已经回公司帮傅亭樾了,现在负责接送陈砚知的是另一个保镖。
陈砚知上车后让司机开快点儿,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陈少,傅总今天不一定在公司,早上姜哥提了一嘴,他们好像要去见客户。”
“不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