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你吵你的,我吵我的吵架方式,听起来的确很过瘾!
想到这里,严世蕃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张居正的身上。
这满朝的虫豸,也就只有张居正才有资格让他大显身手了。
说实话,严世蕃心里面还挺感谢张居正的,正是因为天幕将他推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将其誉为千古一相,他们严家的处境突然又好了起来。
陛下的心思他门清,无非就是让他跟张居正打擂台罢了。
便是张居正再有能力,再能干,这天下到底是朱家的天下。
而嘉靖也不是万历,哪怕再看重张居正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权力全部交由他一人之手。
要真让张居正大权独揽,对于张居正而言也绝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大家这样吵吵架,斗而不破,反而是最好的局面。
贞观年间。
“有趣,实在是有趣。”
“后人拍的这些故事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他们在这一道之上确实是下了功夫去琢磨,这种通过人去演绎故事,再通过技术留存下来的。。。电影,对,用后人的话来说就是电影。”
“已经成了一种和书法、绘画一般的艺术了。”
李世民也看入迷了。
这一段的艺术成分很高啊,这两位伶人联手营造出了一段张力十分充足的戏码。
“诸位且试言之,你们认为他们两位谁说的更有道理?”
话音刚落,房玄龄率先躬身出列,衣袍轻拂,语气沉稳而中肯。
“陛下,臣以为,郭氏所言,乃守章法、明事理之举。”
“天山天险,地质复杂,凿路本就难于上青天,所谓量力而行,并非怯懦,而是深谙工程之理,若强行施工,非但难成,反而会徒增伤亡、耗费民力,此举是为周全,亦是对百姓、对工程负责,无可指摘。
魏征眉头微挑:“房大人所言极是,但臣亦有补充。郭氏之谨,在于守术,循章法、明风险,不冒无谓之险。”
“而梁氏之执,在于守‘心’,念的是山民期盼、百姓所需。”
说到这里的时候魏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二者并无对错可言,但若此时你是这位郭先生,不知你可愿去告诉那些孩子们路修不了。”
房玄龄没好气瞪了一眼魏征。
简直是胡搅蛮缠!
把话说到这份上那还说什么,判你赢好了。
画面中两个人的争论还在继续。
郭明显也是被这话给噎到了,深吸了一口气道。
“好,那请你告诉我!”
“什么叫做把盾构机竖起来!”
梁:孩子们只是想要一条好走的路,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总不能跟孩子们说这路修不了吧。
郭:“明白了,尽快让技术部出方案,只要他们敢出方案,我们工程部就敢做!”
于此同时天幕上另一个画面跳了出来,一群头戴红帽子,手持各种武器的工人气势汹汹的对着镜头走了过来。
施工队长:等下进了设计院和工程部,把前后门都给我关好!
见人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