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芷蘭連忙坐起身說道:「啟稟殿下,這。。。。。。今日您還是歇在別處吧。。。。。。小心給您過了病氣。」
李濟民冷哼了一聲,頭也沒回的說道:「哼哼,孤還不至於那麼沒用。」
這太子殿下已經走了半天,麗正殿裡仍是靜悄悄的聽不到一點聲音,進出的宮人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腳提起來走路,伺候車芷蘭的嬤嬤雖是崔皇后的人,但跟在這太子妃身邊也已經五六年了,時間一長,對這太子妃的品性與為人也頗為敬佩,此時看著車芷蘭失神的樣子,心中也是不由替她難過,暗自嘆息道,這麗正殿今後的日子,恐怕會越發不好過了。
且說那李濟民回到宣肅殿,臉色雖然還是難看,卻沒有多說一句別的,馬上又專心投入到公務中,他今日思路似乎格外暢通,自己研思了幾個時辰,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又召了狄成與孫樹進來作陪,邊吃邊議不說,用膳之後又一直在宣肅殿忙到戌時初上燈了,才起駕去了麗正殿。
不過去麗正殿之前,李濟民又命劉准去庫里取了一對「白玉舉蓮花童子」送到宜春宮崔良娣那裡,今日,太子殿下本來是應該歇在她那裡的,這對玉童子雖然不大,但白玉顏色純淨,雕工精美,最重要的是這對東西的寓意極好,含著連生貴子的意思,東西一送到宜春宮,就被宮人連忙奉到了崔良娣崔琪面前。
昨日太子殿下連著兩日歇在華良媛那裡的時候,從崔府跟著琪娘一起進宮伺候的阿常還有些擔心,畢竟從她們三人一進宮起,她們這主子便一直穩穩占著頭一份,第一個侍寢,第一個得賞,第一個被太子殿下當著眾人誇讚,如今突然被那華良媛占了一次上風,而且是那最要緊的事情,難免讓人覺得有些心緒不寧。
不過崔良娣卻是一副恍若不覺的樣子,當夜早早便上床就寢了,沒一會兒便睡熟了,第二日更是起了個大早,比平日裡更早些便往那麗正殿去請安了,見阿常奇怪,崔良娣便掩嘴一笑說道:「阿常,今日是一定要早些去的,否則會讓那華良媛一個人在那裡孤零零的傻等,咱們總要去陪陪她的。」
阿常起初還有些半信半疑,待在去麗正殿的路上與華良媛的軟轎碰上了,這才信服了自家主子。
昨夜的崔良娣不著急,今日阿常捧了那對舉蓮花童子在她跟前贊個不停的時候,崔良娣卻也沒多少喜悅,仍是恰到好處的笑著,命人將東西好好擺放在多寶閣醒目的位置上。
那阿常跟在崔琪身邊這麼多年了,一貫也知道這個主子是個極有主意與城府的,見她寵辱不驚的,心裡鬆了一口大氣,不由暗自慶幸自己是跟對了人,要是當初被指派給了那府里的六娘,如今還不知道屍骨在哪裡長草呢。
而麗正殿太子妃那邊,按照以往的慣例,本來還以為太子妃病了,太子殿下應該會過來陪著用晚膳的,可是一直沒等到人,也沒人過來傳話,東西便一直擺著,輪流熱在灶上,直到李濟民進來吩咐洗漱沐浴,宮人們才將東西撤了。
夫妻二人洗漱睡下,仍是一路無話,直到車芷蘭因為頭疼,略微在床上輾轉挪動了幾下,才忽聽得身後李濟民低聲說道:「早些睡吧,別胡思亂想的,放心吧,這東宮,永遠不會尊卑不分的。。。。。。」
車芷蘭身子頓時一僵,按著她的性子,本來應該會馬上坐起身,一五一十和李濟民解說清楚的,自己這病,和這東宮中形勢變化並沒有任何關係,可這話都到了嘴邊,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其實這車芷蘭心中也隱隱知道,這病,也許並不是和那些事毫無關係的,自己從籌備幾位人入宮開始便一直忙碌到現在,昨夜突然聽到說太子殿下連著兩夜歇在那華良媛處時,心中仿佛是懸著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了,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滋味,這人也緊跟著一松,便突然病了。。。。。。
車芷蘭一時睡不著,聽著身後那人逐漸變得平穩綿長的聲音,想著他這陣子因為連日鑽研政務而憔悴了不少,心中不由暗自喟嘆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而那宜秋宮裡盧良媛殿所里,燈火仍然亮著,伺候她的貼身宮人上來替她放下帷帳,準備熄了燈火,卻見自己家主子仍屈膝團坐於床鋪上,一雙瑩瑩美目里光彩四溢,見自己過來,便抬臉抿嘴一笑,露出兩個小小的酒靨對自己說道:
「白芷,你說下次殿下過來的時候,我穿那件丁香色的寢衣可好。。。。。。」
☆、第173章忍耐
173忍耐
「你,今夜要不要試試。。。。。。」
隨著李紀話音落下,原本正聚精會神的聽他說話的玉華,噌的一下便站了起來,死死瞪著李紀,臉上又紅又白,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心裡這下才更加確定,這李紀如今表面上看著仍是不苟言笑,實則內里是油嘴滑舌、厚顏無恥,和之前那個生冷的性子相比,整個人簡直像換了一個芯子一般。
見玉華這樣,李紀也不生氣,只靜靜看著玉華不動,玉華又在床頭立了一會兒,一扭身便想往南邊廣榻那邊去,她剛才本就立在了床邊腳踏的邊緣,這急忙之下,腳下一個沒站穩,身子打了幾個晃悠,眼看著便要失了平衡,也多虧她是習舞之人,這才沒有馬上摔倒在地上,這說是急那時快,玉華嘴裡只來得及呀的驚叫了一聲,左胳膊上一緊,身子已經便被人從背後攬住了,一把將她拖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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