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早有準備,但聽到郡公爺說那夫人竟然是回鶻人,且此事還是夫人主動坦誠的,劉臘還是嚇了一跳,他呆愣了一會兒,不由脫口而出道:「夫人。。。極聰慧啊!」
李紀並沒想到劉臘會來了這麼一句,不由皺眉瞪了他一眼,劉臘自知失言,連忙板起臉來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待李紀將夫人與永嘉坊的關係也剖析清楚了,才點頭說道:
「若是這樣,倒也算意外之喜了,比起咱們用手段逼迫,夫人若能主動協助於郡公爺,今後大家行事也方便了許多。」
李紀聽了這話,頗有點有苦難言的感覺,他雖大概說了事情的經過,卻沒把這崔五娘如今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情形都說出來,李紀心機深遠,武藝群,小小年紀在外面當山匪的時候就能稱霸一方,在沙場上更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才能。很少有被別人拿捏的時候,可在這崔五娘的跟前,他雖占著絕對優勢,卻莫名有種處處受挫的感覺,讓他十分的不爽,自然不願意告訴別人。
劉臘哪裡知道他的心思,仍是一臉高興的說道:「明日夫人便要回門,原來下官還極為擔心到那永嘉坊的時候會出什麼紕漏,現在既然夫人與永嘉坊也早有二心,真是再好也不過了。」
李紀斜了他一眼,說道:「老劉你何時變的如此天真,這崔五娘的話又豈可盡信,此女極為狡詐,如今她為了一時自保只能出此下策,今後如果有機會,她難免不反咬我們一口,不過明日回門之事倒暫時不用擔憂什麼,畢竟她現在有大把柄在我們手上,並不會輕舉妄動,但是平日裡對她一定要小心提防著,尤其是這外院,必須把門給我看緊了,另外,內府的事情也不能交給崔五娘掌管,現在若繼續讓那茯苓管著,傳出去也確實不合適,那永嘉坊現在不說,以後遲早也要出面干涉的,我看不如面子上先假裝交到肖嬤嬤手上,實地里繼續讓茯苓管著吧,不過現下府里事情不比從前,你和麻子都要放些精力進去,最重要的是要把規矩立好,手段狠辣些也沒關係。」
劉臘見李紀話里話外好像對這夫人極為反感,不由暗自皺了皺眉,他猶豫了一下,又說道:「紀哥兒,你別怪老劉倚老賣老啊,我看這夫人倒是真正的才貌雙全,有勇有謀,絕非一般的女兒家可比的,如今她既然已經將身家性命都交到了你的手上,其實,倒也不失為你的良配,紀哥兒,這人吶,不能老是一個人,總要有個能掏心掏肺、親密無間的人作個伴的。。。。。。」
「老劉,我看你是最近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給沖昏了頭吧,一天到晚說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我又如何能與一個姓崔的掏心掏肺,親密無間呢?今後事發,這崔李兩家勢必水火不容,你在說什麼夢話?另外,你也別被那崔五娘表面上的模樣的給哄騙了去,這個女子,虛偽刁滑之極,她能把你賣了還讓你幫她數錢呢,哪裡是什麼良配!」,李紀不等劉臘將話說完,便極為不耐的揮手打斷了他。
劉臘見李紀這樣,知道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便不再繼續勸說了,只是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劉臘自己原來當山匪的時候也有過女人孩子,後來顛沛流離中卻都沒了,這次回城後安定下來,才又娶了一個老婆,如今老婆已經快生了,他好不容易過上普通人和樂平凡的日子,便特別的有感觸,實在不願意看到李紀總是如此孤零零一個人。
又和劉臘商議了一下過兩日要和太子商議的北疆商貿的事情,李紀便有些不情願的站起身準備回內院了,如今他還是婚,又要做出個老婆裙下臣的姿態,自然要常在內院賴著才是正常。
他這次乾脆將小六子也帶進了內院,小六子今年還未滿十歲,人生的瘦小清秀,又是個身帶殘疾的,只要安排得當,倒也不必太避諱什麼,李紀除了收過一個茯苓,身邊從來沒有丫鬟伺候,如今內院裡鶯鶯燕燕全是玉華的人,他呆著實在彆扭的厲害。
李紀帶著小六子才進了內院,剛剛拐過雕刻著荷塘圖案的青石影壁,一個窈窕的身影便低頭匆匆撞了上來,眼看著便要一頭扎進李紀的懷中了,哪知這李紀是沙場上真刀真槍歷練出來的,又怎會被她撞上,他輕輕一個跨步一扭腰便躲了過去,那身影踉踉蹌蹌的又往前顛仆了幾步,便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李紀和小六子都站下了腳步,小六子並沒馬上上前去扶人,只歪頭看了郡公爺一眼,見李紀果然居高臨下蔑視著的那地上的人不動聲色,便退了一步站到了李紀身後。
那地上倒著的人半天沒等到動靜,嘴裡嬌滴滴呻吟了兩聲,便揚起細長雪白的頸子側頭看向了李紀兩人,這一見之下,便是一聲驚呼,急忙爬起身跪趴在地上,一邊叩頭,一邊一疊聲的說道:「奴婢阿初見過郡公爺,奴婢行事魯莽,衝撞了郡公爺,實在罪該萬死,還請郡公爺責罰。」
她不趴還好,這一趴之下,傲人的身形便頓時顯露無疑了,腰細如柳枝,股圓如笸籮,頭朝下腚朝天,真真猶如一個葫蘆一般,更加上因為害怕,她渾身上下都在微微顫動著,叫人看了難免有些血脈賁張。
李紀毫不客氣的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才慢騰騰的說道:「起來吧!」
這叫阿初的丫鬟倒也不客氣,一聽李紀發話了,便揉身緩緩爬了起來,垂道了個萬福,這身子一擺三折,猶如楊柳枝般的婀娜,行完禮後,她又抬臉看了李紀一眼,隨即便又羞又怕的重垂下了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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