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能辨认出这是个小姑娘的特征,就是因为她脑袋上不仅有花,还有两道长长的辫子。
拜多瞅了又瞅,还是没忍住道:“这就是托尔的妹妹了吧?”
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埃里克脸颊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恢复笑容,“是啊。”
曾经埃里克是有女儿的,但后来被活生生饿死了。
也就自那之后,萝米悲哀过度,伤了身体。
也没办法再生了。
所以两人也就托尔这么一个儿子。
而萝米也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的城堡中。
因为她总是会把那些女仆恍惚当成自己已经长大的女儿。
众人一时间都望向那副涂鸦画,俱都沉默下来。
尽管他们没有那样的经历,无法设身处地与埃里克感同身受,但女儿活活饿死,光是听一听,都感觉心颤肝抖的不行。
见气氛沉默又压抑,驴子脸赶忙从戒指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咚的往桌子上一放。
邀功似的喝道:“男爵大人,您看这是什么?”
埃里克低头一看,脸上顿时惊讶不已,拿起一瓶仔细看着,“这好像是侯爵大人自己亲酿的酒吧?叫什么白酒来着。”
“金贵的很,也就让我喝过几小杯而已。”
“特别辛辣上头,比天使之泪难喝多了。”
“你怎么一下子拿了五瓶?哪来的?”
驴子脸哈哈一笑,得意无比道:“侯爵现在又不在城堡中,我偷出来的。”
“啊?”
埃里克吓了一跳,“那伱还是赶紧放回去吧,要让他知道,非得把你屁股打开花不可。”
“怕什么,都已经偷出来了。”
驴子脸满不在乎,“屁股的事,以后再聊。
今儿不聊屁股的事。”
埃里克想想也是,便起身拿出杯子,给每人都倒了一碗,“来,干了这一碗!”
众人相碰,一口饮下。
顿时发出嘶嘶哈哈宛若毒蛇吐信般的响声。
“爽!”
不多时,便有几人开始浑身发热发烫起来,起身将外套脱下,扔在身下压着。
2个小时后,烤全羊终于好了。
金黄酥脆,滋滋冒油。
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众人开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爽的不亦乐乎。
萝米在一旁笑呵呵的望着这一幕,家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更别说载歌载舞,高唱一首诺德行省的歌谣。
看得出来,埃里克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快乐啊。
“婶子,来一杯啊。”
驴子脸拿出最后一瓶喊道。
萝米紧张的连连摆手,“我闻着就想吐,更别说喝了。”
随着最后一瓶酒下肚,被车轮战的埃里克早已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婶子,叔在哪个房间?我们把他抬回去。”
图罗吐了一口酒气,问道。
萝米带着众人朝着二楼走去。
赫维见人都上去了,这才站起身子,左右开始翻找起来。
塞弗林也在一旁翻箱倒柜,“抓紧时间。”
很快,塞弗林便喊道:“找到了!”
他拿出一个附魔造物,悄声喊道。
赫维走了过来,拿过仔细看了看,“没错,就是这个。”
两人相视一眼,均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激动。
将东西藏好,等着楼上的人下来,赫维用眼神示意得手之后,众人一一与萝米告别,离开了瓦尔领,朝着雄鹰城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