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女王洞窟里传出的动静,整条蛇道都听得见。
“要碎了——真要碎了——!”
佩玲的惨叫尖得刺穿石壁。
“求您——饶了我吧——啊啊啊——!”
然后是骂。
“你他妈有病啊——说翻脸就翻脸——我哪句冒犯你了——!”
然后是怒斥。
“我说你是老骚货怎么了——你本来就是——嗷——!!!”
惨叫声混着辱骂,辱骂混着惨叫,听得洞外偷听的几条蛇浑身舒坦。
“怎么回事?”
一条年轻公蛇问。
老祭祀蛇竖起尾巴尖,示意他闭嘴。
洞里的动静继续。
“我让你骂——!”
古塔娜的声音传出来,带着怒气。
“我偏骂——骚货——老骚货——三百多岁的老骚货——嗷——!”
“啪!”
一记清脆的抽打声。
“嗷——!!!”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滚!”
洞门被撞开,一个光溜溜的身影飞出来,砸在石壁上,又弹到地上。
佩玲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几条偷看的蛇凑过去。
月光下,那具身体惨不忍睹。
两颗蛋上拴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是一块巨石——少说有五十斤,正压在她腿间,把那两颗蛋坠得老长。
胸前的两团肉烂了。真的烂了。青紫交加,皮开肉绽,那两颗黑红的乳头上扎满了针,密密麻麻,像两只刺猬。
再往下看——那根东西直挺挺翘着,不是硬的,是被撑的。
顶端那个眼儿里塞满了东西,尿不出来,射不出来。
后头那个眼儿也一样,堵得严严实实。
小腹鼓得老高,像揣了个西瓜。
“这……”
年轻公蛇倒吸一口凉气。
老祭祀蛇默默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游。
“走吧。”
他说。
“不管她?”
“管什么?女王没弄死她,就是让咱们接着玩的。”
年轻公蛇愣了愣,看看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又看看老祭祀蛇游走的背影。
最后他也走了。
其他蛇也走了。
月光照在佩玲身上,那根铁链在石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