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芒摇曳,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坐在审讯桌后,一身银甲,眉眼精致,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岁。手里捧着一本册子,正看得入神。
“将军,”
官兵禀报,“人带来了。”
女将军点点头,眼睛没离开册子。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佩玲光着身子被绑在刑架上,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她一身鸡皮疙瘩。那两坨沉甸甸的肉垂在胸前,在火光下晃来晃去。
她偷眼打量那位女将军——长得是真好看,但怎么看怎么觉得……
“咳。”
她轻咳一声。
女将军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
佩玲“……”
王铁柱“……”
官兵尴尬地凑上前“将军,这就是您让抓的那俩嫌犯。”
“哦!”
女将军恍然大悟,把册子一合,“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她站起身,走到佩玲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目光在佩玲胸前和胯?间停留得格外久。
“有意思。”
她点点头,回到桌后,一拍惊堂木,“呔!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佩玲“民妇佩玲,清卫司扫街的。”
王铁柱“小的王铁柱,也是扫街的。”
“好!”
女将军又一拍惊堂木,“你二人可知罪!”
二人面面相觑。
“知……知什么罪?”
“这就要问你们了。”
女将军一摊手,“你们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佩玲张了张嘴“我们……今天扫了东大街和西大街,中午吃了两个烧饼,下午打了会儿架,晚上回去睡觉,然后就被抓来了。”
“打架?”
女将军眼睛一亮,“为什么打架?”
“他往我扫帚把上抹猪油,害我撞着……撞着……”
“撞着什么?”
佩玲老脸一红,没吭声。
王铁柱在旁边插嘴“撞着她蛋了。”
女将军低头在本子上记“撞着她蛋了。”
记完抬起头,“然后呢?”
“然后她就追着我打。”
“追上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她跑不快——她跑的时候得捂着蛋,不然甩来甩去疼。”
女将军又低头记“跑的时候捂着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