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不烦是假的,她到底受到了影响。
所以结了婚有什么好处?
专门找个男人来气自己的么?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要跟萧言澈离婚的决心!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靠过别人,来到这里,她照样不需要仰人鼻息而活。
她沈佳茵没有什么办不到!
挖泥巴,端泥巴,抱石头,胳膊酸痛,汗流浃背,村里那些妇女没她干得快。
袁秀兰今天也来修路了。
远远看着自家侄女拼命的劲,心疼得什么似的。
她赶紧走过来,递上自己的水壶:“傻丫头,你这么拼命干什么?你已经出了那么多钱了,你就是一根手指头也不动,也没谁敢说你,坐下来歇一歇,喝口水吧。”
“不用,大伯娘你喝吧,我不渴,我锻炼身体呢。”
沈佳茵用衣袖擦了把脸上的汗水,继续干活。
其实沈佳茵离开后,萧言澈就有些后悔了。
他分明大那么多岁,跟小姑娘置什么气呢?
直接开口问她不就行了?
可他问不出口,就怕她说出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两人虽隔着一段距离干活,可小姑娘一刻也没有脱离他的视线。
小姑娘狠地干活,看得他心惊肉跳,就怕她不小心被石头砸了手,或者砸了脚。
正庆幸袁秀兰去喊她歇下来,就被人挡住了视线。
他一抬头,看见是何双,眉头立即拧成疙瘩。
“你有事?”
何双有些怯怯地看了男人一眼:“二哥,你和二嫂是不是吵架了?”
“……”
他和小姑娘不睦,看起来这么明显?
“有事说事。”
他冷冷地再次吐出几个字。
“二哥……”
何双的声音突然就哽咽起来,“我能不能求你帮个忙?想办法把老三弄出来吧?老三不回来,我在那个家里快活不下去了……”
上一次因为摔进田里,湿了衣裤,她回家换衣服被曾老大偷窥,又被陈丽芳撞见,这几天她的日子不好过。
夜里要防狼,白天还得承受陈丽芳的磋磨和辱骂。
老婆子不知道缘由,只以为是她挑拨离间,才害得陈丽芳又被曾老大打得下不了床,所以跟着陈丽芳一起磋磨她。
今天过来修路,这才现萧言澈竟然回来了,她就像看到了大救星,犹豫了好一阵,实在没忍住,这才跑过来求救。
只是萧言澈的话,让她如坠冰窖。
“他罪有应得,该出来的时候便出来了,不是我说了算。”
“……”
何双张了张嘴巴,眼泪扑簌簌往下滚。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边上,捂着脸低声哭泣。
萧言澈再度看向沈佳茵,见她正在抱一个石头,连抱了两次都没抱起来。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扔了手上的锄头走过去。
“我来抱,你去一边歇着。”
沈佳茵眼前人影一晃,石头便被萧言澈抱走了。
这时候,罗村长通知大家歇气了,大伙便原地坐下。
萧言澈把石头抱起垒到坎上,拿了自己的军用水壶过来,拧开盖子递到沈佳茵面前。
“喝点水,歇会儿,早点回家去吧,今天人多,你还是回去看着砖厂和制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