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小姑娘拉着他进屋处理伤口。
沈佳茵在现世,经常在试验田里跟锄头镰刀打交道,弄伤自己的事情时有生,包扎伤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这里也没有她在现世用的医药箱,只能用酒消毒。
算算时间也没过24小时,消毒还是有作用的。
“你忍着点啊。”
她含了一口酒,在嘴里温了温,再喷到男人的伤口上。
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崭新的手绢,那是她之前在供销社看到好看,便买下的。
动作流畅,给男人缠住虎口,再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只手暂时不要沾水,过两天就好了。”
“好。”
萧言澈点头。
翻来覆去看自己手上的蝴蝶结,雪白的手绢以及上面的几枝桃花,跟自己小麦色的大手格格不入。
但他还是忍着拆下来的冲动,兴许多看一会儿就顺眼了。
沈佳茵这会儿思维清晰的很,既然男人的虎口是自己咬伤的,那么男人脸上的抓痕显然也不可能是别人干的。
难怪沈承宇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问她萧言澈有没有对她动手?还让她以后都不要喝酒了。
想来自己昨晚上当真干蠢事了。
她很好奇自己有没有干出别的更奇葩的事情来,但没有脸问萧言澈。
脑子里忽地闪过自己摸男人的腹肌,跟男人在床上翻来滚去,热情亲吻的事情。
难不成这也是真实生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做梦?
不不不不,绝对不会!
自己再怎么醉糊涂了,也不会干出这么丢人的事。
再说萧言澈也不会允许。
很确定,那一定是梦境!
小姑娘的脸莫名越来越红,男人探究地审视着:“你脸这么红在想什么?”
莫非小丫头记起了点什么?
心里顿时有些紧张。
“没有啊,就是这酒有点辣。”
沈佳茵往外面吹着气,一副很辣的样子。
“哦。”
男人微微松了一口气,莫名又有些失落,拿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我今年换防了,这是我部队的新地址。”
沈佳茵有些惊讶,此前从没听男人说过,这人的口风这么紧。
她接过纸条,看了看部队的新地址。
“等牛肉酱做好了,我就照这个地址给你寄过来。”
还以为小姑娘会像以前一样,拿到地址随意一塞,这回倒是认认真真折叠好,小心地放进口袋里,还拍了拍,生怕掉出来似的。
男人的心里顿时有些被愉悦到了。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赶回来。”
“好。”
沈佳茵嘴巴里乖巧得不行,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远水救不了近火。
再说了,就算自己真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事事都打电话去部队找他。
她可没有忘记他们俩迟早要离婚的,怎么好事事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