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国强笑着解释:“何书记,我们可没有花钱去县里买,沈佳茵同志会做衣服,家里建了个制衣房,为县供销社供货呢,我们村好一部分妇女就在她的制衣房工作,工资可比县里厂子的正式工还高,我们穿的衣服是她特意量身定做的,就花了点布料钱。”
何书记听了大吃一惊。
“沈佳茵同志会做衣服,竟然还给县里供销社供货?”
“是的,何书记。”
何书记看向沈佳茵的眼神不仅是赞许,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好啊,你个小同志深藏不露啊,竟然还懂做衣服,给县里供销社供货这种天大的好事就该早些向公社汇报,年终的时候,我们也能好好表彰奖励,号召所有群众向你学习。”
“何书记,你过奖了。”
沈佳茵笑得谦虚:“我做衣服就是小打小闹,就想给家里挣点生活费,也不知道往后能展到哪个程度,怎敢向公社汇报呢?”
“你这丫头太谦虚了,都能给供销社供货能是小打小闹?走走走,你的制衣房在哪里?我得亲自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又往沈佳茵家里去。
一路上,何书记拉着沈佳茵了解制衣坊的详细情况。
沈佳茵不想太张扬,说一半留一半,何书记知道她谦虚低调,便揪着罗国强问实情。
当听到几家人在沈佳茵那里做衣服的工资时,何书记激动得指着沈佳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罗国强跟着又把沈佳茵年前引领大伙去山里挖人头玉和冬笋卖给县里国营饭店,让大伙儿填饱了肚子,还挣了钱的事情也汇报了。
何书记对沈佳音简直稀罕到了骨子里。
这是人才呀,展经济的全能型人才。
现在这贫穷落后的槐花公社就需要他这种有头脑,有谋略,还不藏私的人。
几人一边走一边聊,与沈佳茵相关的人和事全都被聊了个底朝天,在公社领导面前,她俨然成了个透明人。
说到她和萧言澈的婚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好在罗国强也不是口无遮拦的人,到底没把她和萧言澈怎么结婚的老底给揭穿。
“什么?萧言澈同志就是沈佳茵同志的丈夫?”
闹了半天,何书记这才知道两人是一家人。
萧言澈也不知道跟着几人走了多久,何书记提到他的名字,他连忙从罗国强身侧走到前面,跟何书记致歉。
“何书记,确实是这样,怨我没早些给你介绍,不好意思,刚才有事耽搁了,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好。”
何书记哈哈笑着,热情地和萧言澈握手。
接下来就变成了萧言澈与何书记两人的交谈,其他人全都成了背景板。
不知是不是沈佳茵的错觉,总觉得何书记对萧言澈莫名有些敬畏。
她知道,萧言澈先前在部队晋升至营长了,但后来因为被她牵扯连累降级为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