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我就是在考虑……”
她迟疑一瞬,鼓足勇气将剩下的话说出来,“我不想一直躲在母亲、乃至陆家的庇护下。如果可以,我也希望独当一面,在很多事情上可以帮到你。”
紧咬到泛白的嘴唇忽然被粗糙的指腹磨挲,女人低头凝视着她,目光中充斥着暖暖的鼓励。
“老婆已经帮我很多。”
“那不一样。”
陆萸把玩着对方衣领的纽扣,固执地强调,“远远不够。”
忽然,耳廓冷不防被舔了一下,大小姐如同被发现弱点的猫咪,只有被对方搂在怀中捉弄的份。
“阿黎……唔,够了。”
她喘息着,根本挣不开女人的桎梏。
被迫承受一个缠绵悱恻的吻,陆萸能听到自己放大的心跳声。随之响起的,还有女人附在耳边的低语:
“老婆刚刚不还说不够么?”
闻言,大小姐漂亮的桃花眼中水雾朦胧,眼尾勾人的红更让人想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你就是知道我对你……才这样肆无忌惮。”
轻哼一声,她扭过头,控诉的语调也软的要命。
叶千黎没忍住,张口覆住那尚粘着晶莹的唇瓣,水蜜桃的甜香在舌尖跳动,她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为自己索要更多甜头。
若非车钥匙被碰掉在地上,发出的脆响有些大,两人怕是又将擦枪走火。
“我决定了,趁早离开。”
大小姐无力地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女人,面色微红地小声说。
至于这个“早”
是多早,她还在纠结。
“好,我这就去收拾,老婆你再想想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
叶千黎自知将对方欺负得有些过分,扶着她起来,态度良好地配合。
反正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次两次。
余光落在其小腹,她似是想到什么,“老婆,女儿穿的衣服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
“……也可以。”
陆萸的脸“唰”
一下红了,眼神飘忽一瞬,不敢看她。
手指却悄悄抚在隆起的小腹上。
这个孩子,是她们十年来感情的结晶。
某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生母刚才那句“从来不后悔”
的意思。
“嘀嘀!”
沉寂的对讲机在此刻发出急促嗡响,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不等她接起,外面传来阵阵骚动,还有人大喊着“怪物”
,语气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