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
我逐渐皱起了眉头。
陈典道:“你以为呢?如果你是想捞别的人也就算了,我可以安排得了绝症的人去顶他的名字枪毙,可是你偏偏捞的是李尚书,你知道他什么出身?杀了多少人吗?我跟你说,他就是个偏执的疯子,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玩火么?
我轻念了一声,抬头道:“那我可以去见见他吗?”
“不行,监狱里有规定,他这种穷凶极恶的人,是不允许探监的。”
陈典想都不想的拒绝了,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我没放弃,坐到了陈典的身边,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我这要求过分了一点,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现在的我就像没有根的草一样,随便来一阵风,就能把我连根拔起,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还有张曼做靠山吗?只要张曼肯开金口的话,整个厦门,你差不多可以横着走三分之一了。”
陈典有点心软了,语气也缓和下来,但是,李尚书这人真的太危险了,陈典真的不想接触这人。
我苦涩的笑了笑:“我和曼姐非亲非故的,你认为曼姐会毫无理由的帮我吗?不可能的,就算亲姐妹都不会做到这地步的,我现在有的,看起来好像挺不错的,但都是一些弱不经风的泡沫,轻轻一捅就会破,到时候,我就又会被打成原形。”
“呵呵,说到底,我不过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无根无垠的臭丫头而已,还整天妄想着踏入上流社会。”
我凄然,落寞,自嘲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