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裴之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苦涩,眼里噙着几分嘲弄。
自己把裴清涵当作珍宝,平时舍不得碰,舍不得摸,可她非要上杆子,去当别人手里下贱的玩物,还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一时之间,顾裴之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唏嘘,还是为裴清涵唏嘘了。
“裴清涵,现在是你一个人在养孩子吗?他呢?他去哪了?”
顾裴之轻抚着她的脸颊,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眼尾泛红,声嘶力竭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