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舒冷冷扯来苏毅召手里的合同,“你偷人做情妇都不怕天打雷劈,我这算得了什么。”
白玫被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还未说教。
就见闻舒狠狠撕了那份合同。
啪的甩到了苏毅召身:“别来我跟前当乞丐。”
闻舒转身就走。
说完全冷静下来是不可能的。
毕竟苏毅召是她父亲。
可这样一个父亲,做尽了伤害她的事。
对母亲绝情,对她狠心,如今,还要让情妇女儿踩在自己亲生女儿脸耀武扬威。
嫁妆?
绝不可能!
她步伐迈的又快又急。
好像这样就能驱散几分心中的悲凉和怒火。
闻舒了顶楼趴在护栏吹着冷风冷静了许久。
她不能因为一群不是人的东西让自己消沉太久。
深吸一口气。
她还得回去工作。
头昏昏沉沉。
喉咙已经开始疼的沙哑。
她感冒了。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就是邪风入体。
闻舒午饭都没吃。
已经开始高热了,她提不起精神,只能在公共休息室歇会儿。
过来参与临床实验的赫智有六人,京大有六人。
这个时间段。
大家都点了外卖在休息区吃饭。
闻舒窝在单人沙里浅寐。
陈芮帮她带了药和午餐,闻舒也没胃口,浑身冷的抖,她跟陈芮道过谢就继续闭眼。
不远处。
他们一群人围着边吃边聊。
“闻小姐,你确定不要休息一天吗?”
京大那边有人还是问了一嘴。
闻舒睁开眼,忍着头痛欲裂,摇摇头:“没事。”
“你可真拼命啊,不过也是,人跟人是不一样啊,不是谁都是苏小姐,能那么好命。”
那人一起头。
顿时周围人来了兴致。
“那确实,学姐没来实验室那几天,我天天能看到学姐朋友圈呢,每次都拍盛总的一只手,天天都在医院陪伴她,住院多久就贴身照顾多久,我都震惊了!”
“可不是嘛,盛总是什么身份,日理万机都不夸张,为了学姐推了工作,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