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予的声音显得有些干涩,在她说出好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是下贱,为了钱,连脸面都不要了,恐怕这江竹公子心底瞧不起她、鄙夷到了骨子里吧?
云慕予的眼眶又开始红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般大,对于别人而言一两银子轻轻松松、毫无压力,可对于她而言,她需要努力做工一个多月。
她该满足吗?
该的。
她合该满足,毕竟若不是这份工作,她挣一两银子要四五个月……
“现在吗?”
她问。
“嗯,去我的静云轩。”
江竹如此说。
静云轩是江竹的院宅。
院落清净,青石铺径,檐下摆着盆栽翠竹,屋内书卷井然,熏香浅淡,极其符合江竹这种温润公子的气质。
云慕予被江竹带到了主屋,领到了床上,云慕予在床榻上坐好后,江竹顺手落了床幔。
柔软的床榻顿时只剩了他们二人。
云慕予吓了一跳。
“公子,拉床幔做什么?”
“我以为这样你不会紧张,毕竟如此一来就只有我们两个了……罢,云娘觉得不妥我拉开便是,我的房间虽说平时只有我一人居住,但是保不准下人突然有事来寻,等到时候万一撞见我们二人……”
江竹这话说到一半就被反应过来的云慕予打断了。
“别别别,这样很好,这样好极了。”
云慕予摆手,经江竹这么一说,云慕予觉得这里简直就是大乾最安全的地方。
江竹颔没再言语,只是眸光柔和又略显期待地看她,云慕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她觉得紧张,又觉得羞耻,或许昨天已经在一个男孩跟前脱过衣服,眼下在于她同岁的江竹跟前脱,好像也没什么难的。
她手指微颤,缓缓地将自己的衣襟打开,露出雪白的、浑圆的、奶香四溢的胸乳。
她好像听到了倒吸气的声音。
“爬过来。”
男人说。
江竹作为成年人,显然没有江朔那种毛头小子的急躁,换作是江朔,估摸这时已经扑过去吃了。
云慕予手脚并用爬到了江竹跟前,胸前的肥乳耷拉着,随着她的身体甩动摇晃。
老实巴交的女人,真真是胸大无脑。
江竹要她爬过来,她还以为是贵人不想主动,实则江竹是在享受支配她的快感,这样会给他一种错觉——云慕予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小雌犬。
小雌犬要乖乖听主人的话,自是主人要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云娘。”
喜欢你。
想操你。
这六个字在江竹的心底绕了一圈,他自是不会说出口,只是在云慕予乖巧爬过来后,把她揽进了怀里。
“云娘好瘦,摸着全是骨头。”
江竹闷声说。
云慕予被迫趴在他的怀里,浑身僵硬不敢乱动,江竹带给她的印象是温文尔雅且有分寸的,这种行为太过冒失——从他提出也要喝她的奶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变成云慕予不敢想象的状态了。
“从今天开始一日三餐都在我这里吃吧,既然要给我喂奶,自是要好东西养出来的奶水。”
江竹语气平静,当真像是在商量吃食,云慕予怔了怔,点头。
“更不论你这奶主要还是为了喂养我那小侄子。”
也算江竹有良心,想起来云慕予不是他的奶娘。
云慕予垂下了眼睫,也嗯了一声。
“云娘的奶乳真漂亮,又白又香。”
江竹直白夸赞着女人,随后又说,“云娘浑身都是香的,让人喜欢得紧……云娘的男人真是不识好歹。”
云慕予的脸红了。
红透了。
又红透了。
从刚才到现在,这个害羞又胆怯的女人,身体一直浮现漂亮的浅淡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