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肯说实话,付见煦心里更慌了。难道小姑娘开始对她有隔阂了?现在有事儿都不愿意告诉她了么?她稳了稳心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纪小雨见她神色严肃起来,这才抽抽噎噎地开口:“上、上次姐姐帮我……”
话刚起头,她却像只受了惊的蚌,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付见煦听得心急如焚。
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上次乱吃药留下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后遗症?
“上次怎么了?”
情急之下,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在她的连声追问下,小姑娘终于溃不成军,闭着眼睛,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里,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坦白:“上次姐姐帮我……很、很舒爽……我便还想要……可是我自己试……却又不会……又累又急……这才急哭了……”
付见煦瞬间僵住,脸上血色烧得比她任何时候都要红。她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怎、怎么会是因为这个?
纪小雨见付见煦久久沉默,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里仿佛充满了羞愧与不安,“姐姐……会不会觉得我……我很……不知羞耻?”
“当然不会!”
付见煦回过神来,急忙否认。
纪小雨闻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怯生生地又往付见煦身边贴近了些,微凉的肌肤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那……姐姐可以再帮帮我么?”
付见煦的脸再次红透,热度迅蔓延到脖颈。
帮、帮她?
上一次是情况特殊,小姑娘意识不清,她还能硬着头皮上手。可现在两人都清醒着……
但若不帮……小姑娘会不会胡思乱想*?会不会觉得被嫌弃了?肯定会难过的。
就这么一会儿犹豫的功夫,身旁的小姑娘又委屈地嘤嘤低泣起来。付见煦脑子一乱,心软得一塌糊涂,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好。”
话音未落,纪小雨立刻破涕为笑,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已扬起明媚的笑容。
看着她这模样,付见煦那点后悔也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想不起来了。
但她终究还是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直面小姑娘,便依旧从身后轻轻环抱着对方,颤抖着伸出手去。
片刻后,付见煦因持续的用力与内心的紧张,额上已浮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好……好了么?”
她低声问道。
身前的小姑娘却仍意犹未尽,含糊地哼唧着,身子也不安地扭动:“还要……还要嘛……”
付见煦轻轻叹了口气,既是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只得再次伸出手,依着小姑娘的意思继续动作。
又过了好一阵子,她的手腕已有些酸,指尖也微微颤抖起来,“好、好了没……?”
可小姑娘却仍不满足,软着声音撒娇:“还没呢……”
付见煦吃惊,付见煦震撼,付见煦大为不解。
不是……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这么……有耐力的吗?
若是换做自己,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纪小雨仿佛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不支”
,忽然翻过身来,面对着她。就着朦胧的夜色,她拿起自己的小衣,仔细又轻柔地为付见煦擦净手指,声音软糯,“辛苦姐姐了……谢谢姐姐,我、我很舒爽。”
她这般正经一道谢,付见煦反而不好意思极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源自她指尖和别处的暧昧气息,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是脱口而出,“谢、谢什么……我们是妻妻,做这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