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吴大人,看不出来,您办事这么熟练呢。”
“栽赃嫁祸,这一手玩挺溜。”
杜恒:“陆大人,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算了算了,看在今晚陆执欺骗他的份上,他勉强少爱他一点。
刘术憋红了脸,又憋绿了脸,手指指了半天,最后只剩下沉沉的叹息。
都是为了太子,他忍辱负重。
陆烨最直接:“堂哥,你骗我!”
“你来之前没说,这里面还有太子和其他皇子的事情。”
这么危险的事情,当哥的,怎么能坑堂弟!
一人一句,险些用唾沫星子淹死陆执。
陆执一句话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别说话,我请你们吃羊腰子。”
这话说到几个人心头上了。
春耕那日陆执烤的烤鸡味道香,不少人都闻见了,结果一个也没吃上。
趁着时日还早,陆执带着这四个人回了陆府,去了他的院子,让下人将特意准备给陆父他们几个的羊腰子全部端上来。
直接在院子里烤羊腰子吃。
有烧烤还有酒,陆执这里弄烧烤的调料不少,简简单单的食材,不知怎的,经他手里处理一道,最后味道竟好得不行。
东西还烫得不行,但刚烤好,已经被人给抢光了。
陆烨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喝一口酒,咬一口肉,觉得人生实在畅快。
今晚打了人,出了一口恶气,陆执心里也敞快,和四个人举杯共饮,十分豪迈。
月上梢头,院子里的五人醉得不成样,开始三三两两的自己进房间躺床上睡。
…………
“啊!!!”
第二日从陆执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十分高昂的尖叫声,震得其他人从迷茫中睁开眼。
陆烨连忙从客房里爬起身,朝着陆执的房间跑去。
他还遇见了拎着桶水坐在陆执房间的杜恒。
只见杜恒眼睛红红,像是遇见了什么十分伤心的事。
“杜大人,您这是?”
陆烨问了一句他不问还好,一问杜恒两眼泪水从眼眶里滑了出来。
他红着眼睛起身:“这是我给陆大人和苏大人打的洗漱的水,劳烦陆兄你去喊他们二人起床。”
谁知道杜恒现苏浔昨晚宿在陆执房间里时的心情究竟有多苦涩。
也许那两人如今已经酒后乱性了,生了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当时他很想冲进去加入。
但仅存的理智让杜恒下半夜在陆执的房间外枯坐了许久,直到天色亮了,他才想起来,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打洗漱的水。
一个小小的木桶里面装的水再重,也承载不完杜恒伤心的心事。
陆执刚从旁边的客房出来,就听见站在他房间门口的杜恒说的那一番话,吓得整个人立即清醒了。
“给我打的洗漱水?”
杜恒转头一看,陆执是从别处一个人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昨夜没有和苏浔宿在同一间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