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甥在海联?”
傅时朗脑海里冒出了八九岁的男孩长相,“他都长那么大了?”
“嗯,他抓的我。”
贺庭面露些许欣慰和甜蜜说。
这事在傅时朗心里打了个提醒的便签,毕竟当年进监狱的那么多人都放出来了,其中不免有几个对他心存仇怨的旧人。
回去后,傅时朗先是给医院那边打了电话,交代说他们今晚会过去做检查,让对方安排好夜班工作。
与此同时,今天还是泰兰法定的父亲节,傅时朗准备用这个日子来重新开启和弥补这些年他和楚丛月的裂缝。
整个下午他都在拾掇和装扮屋子,那副从中国寄过来的肖像画也到了,他挑了个明显的地方挂上了墙。
……
“妈妈,你们去哪。”
刚刚吃完晚饭,楚丛月看着楚禾换了衣服,好像要出门的样子。
楚禾的郁闷都写在了脸上,但她也不得不摆出一副平常心的样子说:“送你弟弟过去那边。”
楚丛月往弟弟那里一看,楚行睿已经背好自己的书包了,想都不用想又是他爸爸叫他过去玩了。
“齐叔叔……也去吗。”
楚丛月看1o7也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嗯。”
楚禾将包递给1o7,“虫虫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可以。”
楚丛月保证说,“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小时这样吧,去了就回来,别担心。”
“好。”
三人出去没半分钟,1o7又折返回来进屋拿了东西,楚丛月眼尖的看到他拿的是结婚证。
楚禾和1o7领证了,就在上周。
人都走后,屋里空唠唠的就只剩楚丛月一个人了,他看了看表,再过两个小时也才十点,距离他跟傅时朗约定的时间还远着呢。
但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楚禾也没有回来,他打电话问了问,那边似乎是在吵架还是怎么的,大概率是又为孩子的抚养权或者复不复合这个问题争了起来。
约定的时间点到了,楚禾仍是没有回来,楚丛月惴惴不安的给傅时朗打了电话说自己晚点再过去。
楚禾终于在凌晨三点多这样回了家,楚丛月猫在床上听了半天,确定外面的人都回房躺下后,他才悄咪咪的起床出了门。
傅时朗估计是以为他今晚不会过来,过来的开门的度都很慢。
“夫人回来了?”
傅时朗有点惊喜,他一把将人抱起来带进屋里。
“嗯,他们睡觉了。”
楚丛月看着屋里的装扮,便问:“不是去医院吗?”
“太晚了,原本跟医院说的时间已经过了。今晚就算了吧,人家等我们一晚上太辛苦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