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
朱元豪握住枪的手在抖,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很想就在这里。
一枪将王虎给嘣掉。
但是他不能,原本以为可以在广大的民众面前,让王虎在刀斧加身的情况下出一次大丑。
却没想到面前的王虎,他居然将逮捕现场变成了一场个人激情的演说会。
朱元豪又浑身颤抖的看着四周围,正因为王虎的演说而群情亢奋的人群。
瞧着那些激动的人群涨红着的脸,瞧着人群开始试图冲击周围粘杆处番子们拉起的警戒线。
叛徒朱元豪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窒息感,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现场的人群一定会将自己活撕了!
于是都能成为叛徒了,朱元豪显然是不会做出牺牲自己。
来帮助宦官权贵们解决掉,如今已经成为了大麻烦的王虎的人。
他扭头看向站在身后,先前为了抢功而故意甩在身后的张长宝。
寄希望这位威名赫赫的,粘杆处里出来的大档来解决目前棘手的问题。
狗粮养的憋孙子!
注意到了朱元豪的眼神,张长宝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是在想什么。
先前想要抢功的时候,你不是跑的很快吗?
为了表现你还弄来了这么多媒体记者和民众,现如今事情搞砸了。
就想要本档头来替你擦屁股了?
可是尽管心里如何的不情愿,张长宝还是要站出来解决掉当下的事情。
一向是给更高层的官宦擦屁股,咬着牙给鳖孙擦屁股的张长宝,他硬扯出了几丝愤恨的笑容。
不得不说,不管这个人的立场如何,他是好是坏。
但是能站到一定的高位上,其人肯定必然有那么一两手傲人的本事。
比如说粘杆处的张长宝,过去他做的都是脏活,是个满手血腥味的刽子手。
从来都是一言不合就大刑伺候别人的主。
然而在如今人群躁动的情况下,哪怕围着人群的有5o多台受他控制的战争兵器钢骷。
张长宝居然没有一上场就采取残酷镇压的选择,而是
“杂家大受震撼,杂家感受到了伱王虎对于国家的拳拳之心。”
有了前车之鉴,有了朱元豪的‘珠玉’在前,张长宝选择了一个拖字诀的策略。
上来就对着王虎大说好话,忍着心里边恨不得马上枪毙了对方的欲望,张长宝继续道。
“说到底你还是爱国的,而上面的常侍们在这一点上是和你一样的。”
“要相信皇帝陛下,相信常侍大人们,所以请吧,王虎先生。”
“杂家这就带着你去面见圣人,想必圣人也很期待见到你。”
先赞同再邀请,张长宝的意图很明显。
舆论必须要安抚,现场的民愤万万不能被激化。
将王虎顺顺利利的带回去,等到进了粘杆处的大牢里,还不是想怎么炮制就怎么炮制?
何必和那个蠢货朱元豪一样,明明可以简单就办好的差事,却生生凭空弄出了这么多的风波?
“这位黄门怎么称呼?”
王虎带着笑问道,同时继续向着民众招手。
对方打的主意王虎心知肚明,又怎么可能会如他的愿呢?
“咱家张长宝,区区无根之人当不得王虎先生记挂。”
急走两步,张长宝显然不愿意让王虎在多说些什么,正所谓迟则生变还是早早的把王虎抓回去吧。
“张长宝?”
听到来人自爆家门,王虎笑的更开心了。
实际上宦官们手上能用的人就那么几个,对于这些爪牙王虎一个个门清的很。
“原来是你!”